“陈……陈茂?!”
“八、八年前那个灭门……b级通缉令?!”
旁边另一个老乾警也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老猫?销声匿跡八年,竟然……在这被撂倒了?”
他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一旁的巩曰龙,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老王站起身,对那年轻警察的失態只是皱了皱眉,低声斥道:
“执行任务,专注点!”
“现场所有物品,那把短刀,仔细取证。搏斗痕跡重点拍照记录。”
他的指令清晰有序,仿佛演练过一般,但唯有他自己和巩曰龙知道,这份有序背后是怎样的筹谋。
他走到巩曰龙面前,两人目光短暂交匯。
老王面上是公事公办的严肃。
“巩老板,伤怎么样?需要先处理吗?”
“皮外伤,不碍事。”
巩曰龙摇摇头,“王队,你们来得及时。”
“接到你的紧急信號,我们就在附近。”
老王一语双关。
他看了看巩曰龙的伤,又看了看屋里,“一个人对付的?没其他帮手?”
“就我一个。他摸进来想动手,没办法,只能拼了。”
但这话听在周围那些不明就里的干警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一个人?用管钳?放倒了一个b级通缉的亡命徒?
几个年轻警察看巩曰龙的眼神已经不是惊讶,而是带上了点敬畏。
这得是什么身手?什么胆量?
老王点点头,不再多问细节,转身指挥:
“把人小心抬上救护车,安排专人看守,直接送指定医院羈押病房。
通知局里技术队和刑侦支队,目標嫌疑人陈茂已到案,启动相关程序。”
指令清晰果断,显示他对此情此景早有预案。
干警们虽然心头震撼未消,但训练有素地迅速执行。
救护车载著昏迷的老猫,在警车护送下驶入雨夜。
老王看著车辆离开,才对巩曰龙道:“巩老板,还得麻烦你跟车回局里,做一份详细的正式笔录。这是程序。”
“应该的,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