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羡之瞬间明白了萧珩的全盘谋划。
以陈焦为切入点,楔入盐场,以海路为退路,保留独立通道,以护盐合作稳住王氏。
而这一切的前提,想到这里徐羡之突然站了起来。
“秦军会来?”
萧珩看向他,忽然问。
“若你是我,此时该如何落子?”
徐羡之沉吟片刻,重新坐了下来。
“秦军不会放弃此地,届时王氏会被灭或者会被。。。”
“与王氏合作或不管不顾。。。。。。”
“。。。。。。”
他说完,静静看著萧珩。
萧珩良久无言,他原本就是想抢点盐让手下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的。
如今看来被这小子搅局了,不过若能与王氏合作也不错。
突然他想到了一句话,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接著忽悠。
“宗文,兵民乃胜利之本,后面还有一句!”
徐羡之回头,眼中映著河光。
“那半句,是不是……故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
(《孙子兵法·作战篇》: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於国,因粮於敌,故军食可足也。)
萧珩听后摇头,起身看向东边。
“敢不敢与我会一会王氏的人?”
“督曹要以身犯险?”
话未说完徐羡之看见萧珩掛在腰间的北府军腰牌。
“宗文愿往!”
萧珩听后也点了点头。
“如今时机未到,还需做一番准备!”
“那后半句呢?”
“夫战之伟力至深者,寓於眾庶!”
“似乎还未完!”
“军当与民相融,使民视军如己之师,则此军无敌於天下矣。”
“无敌於天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