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你怎么看?”
徐羡之將目光从舆图上收回,沉吟道。
“我等整合陈焦等人,动静虽力求隱秘,但王氏此刻递来这帖子,怕是那三股人中,早有他家的耳目,我们的底细,人家未必不清楚!”
“耳目?”
萧珩哼笑一声,抬眼看向徐羡之。
“这是自然,陈焦或许铁了心,鲁大是个墙头草,周老四……心思最深。王氏若没在他们身边埋下几枚钉子,那才是怪事。”
徐羡之点头回应。
“督曹要去否?”
“不急,如今急的不是我等!”
便在这时,帐帘猛地被掀开,韩雍快步进入帐中,脸色沉肃,抱拳急报。
“督曹!城西南方向哨探急报,十里外发现敌军踪跡,约数千骑,已择地扎营!观其衣甲、营火布置,当是鲜卑轻骑无疑!”
萧珩瞳孔微缩,徐羡之亦立刻抬起头。
“鲜卑轻骑?”
萧珩起身,快步走到帐壁上悬掛的简陋区域图前,手指点向西北。
“这个方向……是从彭城那边过来的?”
“正是。”
韩雍点头。
“马蹄痕跡新鲜,自西南向东北延伸,至十里外干河滩处止步立营。彼辈甚是谨慎,斥候放得很远,我方哨探也是偶尔发现,未敢过於靠近,难辨具体旗號与主將,但鲜卑人绝不会错。”
徐羡之已然站到萧珩身侧,低声道。
“督曹,王氏的帖子刚到不久,胡骑便紧隨而至,如此巧合难不成。。。。。。”
萧珩凝视著地图上那个代表敌营的想像標记,又看向代表东南沿海盐场与王氏势力的区域。
他不得不佩服这徐羡之的敏锐感觉,但勾结鲜卑人可是大罪。
作为外戚的王氏不至於自掘坟墓,但也不得不防。
“来得倒是快!”
“再探,我要知道他们营寨的具体规模、夜间戒备轮换的规律,以及……是否有向东继续派斥候活动的跡象,加派双倍暗哨,关闭城门,凡有可疑人物试图出入或传递消息,一律扣押!”
“诺!”
韩雍领命,转身欲走。
“还有!”
萧珩叫住他。
“让陈大带他的人上城头,加强夜间守备,但叮嘱士卒,不得无故喧譁,並熄灭城上灯火,保持外松內紧。”
韩雍再次应声,快步离去。
萧珩没有立刻去看模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