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后的几天,京城,还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之中。但此时,一道诏书却从宫中发了出来。正月初四,诏书贴满了京城各处。诏书上罗列了数条鞑靼部罪行,从擅杀大明朝使者到屡次袭扰大明边疆。这道诏书言辞激烈,差点在诏书上就问候了阿鲁台的祖宗十八代。同时,诏书上也宣告了,命汉王朱高煦率军出征,讨伐逆贼。诏书一出,京城震动。虽然百姓早就知道朝廷不会就此罢休,但诏书的正式颁布,还是让不少人都紧张了起来。毕竟丘福兵败至今不过半年,十万大军折损七成的阴影,还笼罩在众人头上。朱高煦接旨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朱棣看着他,心中虽有期待,但,担忧也丝毫不少。这个儿子勇武有余,但谋略不足,而且容易意气用事。“老二,此番出征,莫要猛追猛打,一切以稳重为主,若有不对,即刻退兵。战争,从来都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切记。”“儿臣明白。”朱高煦嘴上应着,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鞑靼?一群丧家之犬罢了,当年被赶到草原龟缩了这么多年的狗,现在还能翻起什么浪花。自己虽说比不过当年的老爷子和大伯,但也差不到哪儿去吧,打你一个小小的鞑靼部,那不是手拿把掐么。到了正月初十,清晨。京城外十里,旌旗招展,人山人海。三千营的五万骑兵列阵,朱高煦一身甲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立在大军最后方。朱棣和朱圣保站在不远处,看着大军的背影。“老二,此去北方,切记,一定要稳扎稳打,丘福之败,就是败在轻敌上,你若是重蹈覆辙,朕饶不了你。”“儿臣明白,定不负父皇所托!”朱高煦在马上对着朱棣抱了抱拳。朱圣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朱高煦点了点头。朱高煦深吸一口气,随后拔出了腰间的横刀,转过马头,横刀一挥。“出发!”大军开拔,五万铁骑缓缓向北移动,直至消失在了官道尽头。朱棣久久望着大军消失的方向。“大哥,你说老二能行吗?”“能,只要他不莽撞,不上头,阿鲁台应该是没办法抵抗的,但要是他上头了,那就说不准了。不过,栽个跟头也无所谓,这对他来说,未必就是件坏事。”朱棣也点了点头。这话其实说得没什么问题,在这种不是决定性战役前,失败一次两次,并不算什么坏事。毕竟,百战百胜这种事情,真的太少见了。饶是自己老爹,自己老丈人,他们谁没败过。自己认识的人里,唯一能称得上百战百胜的,也就自己大哥一人。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二月二十五就来到了。这一天,朱高煦率军抵达居庸关。他抵达的时候,关内三万残兵早就整顿完毕。这些是丘福兵败以后撤下来的将士,现在士气正是低落的时候,但见到陛下次子汉王亲至,这些人眼中还是重新燃起了希望。“王爷!末将已按兵部指示,将三万人重新整编,补齐装备,只是只是士气还需重新提振”残兵之中的一个将领来到朱高煦面前,将整编的情况告知给了朱高煦。朱高煦看了眼关内将士,朗声道:“丘福败了,那是他轻敌,那是他不知道火器的重要性!但现在,本王来了!来,就是要带你们一雪前耻!我们,要让鞑靼人知道!我大明的铁骑,会踏碎他们的家园!”残兵先是愣了愣,随后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欢呼:“雪耻!雪耻!”四月初一,大军正式进驻胪朐()河。这里是丘福兵败之地,河岸上还看得到此前战斗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折断了的兵器和破损了的甲胄。朱高煦站在河岸边,沉默了很久。“王爷”朱高煦副将策马来到他身后:“此地不详,我等还是”“就地扎营。”朱高煦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传令全军,祭奠阵亡将士。”当晚,胪胊河岸边就燃起了无数的火把,朱高煦率领一众将士在河边祭奠,告慰亡灵。“诸位将士,你们的仇,本王来报,届时,本王定将阿鲁台的首级带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到了四月初三,大军正式进驻平漠镇。这里已经深入到了漠北腹地,朝四周望去,全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朱高煦这次没有轻敌冒进,而是命大军在此休整,同时还派出了无数的斥候,侦查鞑靼的动向。斥候带回来的消息无疑是好的。鞑靼可汗这会就在斡难河南岸,兵力不多,也就三万来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毫无防备。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朱高煦一拍桌子:“好机会!,!传令!明日开拔,直扑斡难河!”可他的副将却不这么想,他总觉得,怎么想怎么奇怪。“王爷,鞑靼人狡猾,这会不会是诱敌之计?”“就算是诱敌,本王也要打!鞑靼可汗在眼前,本王不可能就让他这么放着!若是能擒杀了他,那此战,就胜利了一半!”朱高煦这时候哪还记得出征前老爷子交代过他的,一定要稳扎稳打。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斡难河,直接将鞑靼可汗直接拿下,然后一路向着西北,再拿下阿鲁台。届时,自己一定能够力压大哥,成为新的太子。四月十三,斡难河南岸。朱高煦率领的三千营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直接出现在了鞑靼大营外。鞑靼可汗仓促应战,但明军已至身前,现军心涣散,阵型还没展开,就遭到了明军铁骑的冲击。朱高煦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所过之处,鞑靼骑兵连抵抗都做不到。三千营的精锐紧紧跟随在朱高煦的身后,如同当年孝陵卫跟在朱圣保身后一般,凿开一个口子,其余的骑兵就迅速扩大战果。喊杀声震天动地,鞑靼部很快溃败,鞑靼可汗见势不妙,连辎重都不要了,带着手下亲卫就开始渡河逃窜。似乎是想效仿当年天下第第二奇男子一样,用一根木头渡黄河。见他要跑,朱高煦手中马鞭一扬:“追!”可他身旁的副将这会又窜了出来,挡在了朱高煦的身前:“王爷!穷寇莫追!此地已经是漠北深处,若是我们中了埋伏”“怕个蛋啊!”朱高煦瞪了他一眼,手中马鞭一扬,抽在了副将的马上,马受惊,直直的就冲了出去。“现如今,鞑靼可汗已经是丧家之犬,此时不追,要待何时?!”:()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