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朱高煦大吼一声,率先冲出了阵型。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五千轻骑。众人渡河追击,但鞑靼可汗熟悉地形,七拐八拐的就将众人甩在了身后。朱高煦率军追击了一天一夜,发现实在追不上后,这才悻悻的回到营地。四月二十一,一则消息传到了朱高煦部。肃州回回阿剌马牙发动叛乱,诛杀了肃州都指挥刘秉谦等人,占据了肃州城。同时,还联合了赤斤、沙州和哈密等地方势力。收到消息的时候,朱高煦正在草原上闲逛。“王爷,咱们要不要回师,先将肃州叛乱平定,届时再徐徐图之”面对副将的忧虑,朱高煦缓缓地摇了摇头:“区区叛乱,地方卫所自然能够平定,我军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击溃鞑靼主力。若是现在回师,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朱高煦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肃州叛乱的背后,肯定有鞑靼的影子。这,是鞑靼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他们当真回师,岂不是正中了鞑靼下怀。于是,朱高煦果真就按兵不动。四月二十八,明军终于在飞云壑找到了阿鲁台部。其实最开始朱高煦是不知道的,还是他派出去的斥候回报,确认了是阿鲁台部。同时,他也知道了,阿鲁台在这里布下了重兵,打算凭借飞云壑的地形来阻击明军的脚步。“王爷,此地易守难攻,不如我们先扎营,摸清楚阿鲁台部的底细,到时候再徐徐图之”副将的话还没说完,朱高煦就已经将刀拔了出来。“传令,全军进攻!”此时的朱高煦俨然已经上了头,完全不管不顾。明军如同潮水一般开始朝着阿鲁台部冲去。阿鲁台部占据着有利地形,明军一出现在攻击范围,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就跟不要钱一般的朝着明军射去。可三千营也不是寻常的骑兵,而是大明精锐骑兵。这些箭矢,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很快,三千营就顶着箭雨,冲垮了阿鲁台部的第一道防线。三千营最前方,是朱高煦,他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每一次劈砍,都有一名鞑靼将领被斩于马下。阿鲁台见势不妙,一点都不犹豫,带着残余士兵掉头就跑。朱高煦这会已经杀红了眼了,哪还管别的,眼睛里就只看得到阿鲁台。“追!”明军一路追击,将阿鲁台都给赶出了飞云壑,紧接着,又往外边追出去了两百多里地。直到再也看不到阿鲁台残部的身影。“王爷!不能再追了!”朱高煦的副将策马上前,一把拉住了朱高煦座下战马的缰绳:“我军现在已经深入漠北数千里了,粮草已经跟不上了!而且此刻将士也疲了,若是再追,怕是会发生什么变故啊!”朱高煦望着阿鲁台逃走的方向,心中不甘。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么白白地就给丢掉了。但看着身后那些疲惫的将士,朱高煦纵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最终也还是点了点头。“就地扎营,休整三日!”朱高煦下了命令,打算三日后开始往后撤。可三天后,他又改变了主意。“探马来报,阿鲁台残部现在在阿鲁土剌河一带休整,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天赐良机,若是不趁此次机会将其全歼,日后,他定会成为我大明祸患!”朱高煦站在案桌后面,手里拿着传回来的密信,看着下面的一众将领。众将领面面相觑,他们此时已经深入漠北,粮草也只剩下半个多月的了。此时若是还要再往西,恐怕粮草不足以支撑这次战斗。“王爷三思啊!阿鲁土剌河已经靠近极北之地,再往北,那就是苦寒之地了,我军孤军深入,若是遇到埋伏”朱高煦的副将跪在地上,拼了命地想要劝朱高煦往后撤。“本王岂会不知?!”朱高煦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但战机稍纵即逝,阿鲁台乃是鞑靼太师,若是能擒了他,鞑靼十年内将没有任何力量威胁到我大明疆域。此等机会,谁愿意错过?!”见朱高煦心意已决,众将也不敢再劝。五月初六,明军开拔,开始朝着阿鲁土剌河进发。越往西北走就越显得荒凉。这一路上,草木越来越少,风刮在身上也越来越冷。虽然是五月,但天气却一点都不见好,颇有一种大战来临的感觉。五月初九,阿鲁土剌河近在咫尺。这条河,是从贝加尔湖分出来的,在狼居胥山和胪胊河合流,最终到达捕鱼儿海。岸边,三三两两地营帐孤独地矗立在那。“王爷,不对劲,太安静了。”朱高煦看着岸边那几顶破旧的帐篷,心中警铃大作:“撤!”但已经晚了,自他们到达阿鲁土剌河的时候,就已经中了阿鲁台的计了。,!四面八方开始响起号角声,无数的鞑靼骑兵从各处冲了出来,将明军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骑兵,哪里有一点残部的样子,这分明就是鞑靼的精锐骑兵。“中计了!”朱高煦看着还在源源不断朝着己方冲来的骑兵,咬了咬牙:“结阵!准备突围!”三千营士兵迅速结阵,长枪向外,火铳在内。但鞑靼骑兵却一点都不急,就这么围着他们。“他们在等什么?”朱高煦有些奇怪,这些鞑靼人是要做什么,围而不杀?这可不是鞑靼人的做派。但很快,答案就揭晓了。远处,阿鲁台骑着马,来到了一个丘陵上头,看着下方的众人。“汉王,上次一别,已是数天,本太师今日送你的大礼,你,可:()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