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气呼呼地从家里跑回来,面无表情地穿过一层层安保。
路过的安保见到脸色很差的孟棠也没阻拦,她畅通无阻地来到秦书文在医疗基地的办公室,门敲了一下就直接推开了。
她就回个家,看看身体健康的老父亲、老母亲,虽然他们也不欢迎她这个电灯泡。
影响他们俩说着肉麻的情话,但不代表她喜欢在家舒舒服服的时候被叫回来。
这秦书文居然因为小兰矫情地哭了一场,就让她赶紧回来。
门一开,秦书文正一本正经地看书。
她定睛一看——《亲密关系》。
什么鬼,这书一看就很暧昧。
孟棠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哟,秦秘书,什么时候改行研究小说了?还是说,你终于发现自己少点知识,应该补充点墨水?”
秦书文对她的反应充耳不闻,合上书,看了一下手表,晚上十点,面色平静地放到一边:“你迟到了。”
孟棠走进来,一屁股坐到他对面:“堵车,你也知道京都的路况,。
我还以为小兰出什么事了。结果呢?人家就是哭了一场,正常的情绪波动,你至于吗?”
秦书文语气平静:“你去劝她,她到现在没用晚餐。”
孟棠瞥了一眼被他放在桌角的那本书,又看了看他那张一脸严肃的脸,忽然笑了:
“一餐不吃饿不死,就当减肥。你该不会是因为她哭,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才叫我回来的吧?”
秦书文没接话,也没有否认。
孟棠最烦他这副装深沉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书定睛一看。
哪里是小说,是心理学书:“哟,这还是心理学啊。安全型?焦虑型?回避型依恋?”
她把书一丢,靠在椅背上,一脸了然,
“秦书文啊秦书文,一个小姑娘在你面前掉了几滴眼泪,你就慌着要看书学习。
古诚奕上次说你看医书,你没去当医生真是可惜了。”
秦书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话太多了。”
孟棠调侃着,话音拖长:“好吧,我这就去安慰她。”
突然态度一变,严肃道,“今天她精神崩溃,可以哭一场,后面呢?
她困在这里,我待个几天都憋屈死,她还得困多久。”
秦书文沉默了一会儿:“快了,下个月。”
孟棠沉默了几秒。
下个月就是确定领导人选的日子。
她脸上的调侃收了一些,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换领导了,就能解决问题吗?你想拉下的人,拉了吗?”
秦书文语气平淡:“嗯,结局是我想要的。”
孟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不管你,我只关心小兰,你别牵连到她就成,我不管你是想拉下几个老虎,还是蛀虫。”
秦书文没有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她最近情绪不太对,一个人待太久了,你带她出去转转。”
孟棠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软了一些:
“你确定她现在出去安全吗?这有多少虫子在暗处都不知道。
而且你也知道,她那个性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装的事不少。”
秦书文:“嗯,等她忙完,带她离开京都,不要带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