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晞修养两日便返回山门,与守门的护卫寒暄几句,护卫顺便交代书院近期的安排。
“马上要举办乡射,书院会封闭两天进行准备,烦请各位夫子、学子近日就不要下山。”
不仅书院进行封闭,连带着后山也跟着封禁。衙门安排的小动物们正一车一车往后山送去。
车子正经过十八斋的讲堂,林焕趴在窗棂看着成车成笼的兔子,感慨万分道:“毛茸茸的多可爱,当成猎物这谁下的去手啊。”
苏沐头都没抬道:“吃肉的时候没见你可怜它们。”
“那不一样,我不吃肉就没力气的。”林焕反驳道。
“口舌之欲。”苏沐开口就是老道士的味道。
“咳咳。”清脆的咳嗽声传来,眨眼间闪过一道青光,唰的一声是扇子开合的声音,来者以非常潇洒的状态飞身进屋,正立在中间的桌子上。
“嘿嘿,小爷我回来了!”
上官竹依旧是几层薄衫,束着高高的马尾,还非常嘚瑟的用扇子挑了下头发。
没能得意多长时间,从身后经过的唐黎十分不客气的将他拽下来:“这是学堂,不是耍猴戏,下来。”
“诶诶诶,疼!你怎么和夫子似的爱揪人头发。”上官竹护着脑袋,生怕发型被唐黎揪乱掉。
他向人求救道:“林焕你还看,帮帮忙呀。”
林焕捂嘴笑了笑,还不忘为他求情道:“你饶他这次吧,他下次不敢了。”
唐黎看在林焕的面子上才放开上官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坐会到位置上。
林焕见她眼圈发青,便问道:“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唐黎含糊的嗯一声,翻开书册认真读了起来。
“我问你问题,你嗯什么?”
“我。。。。。”
还不是那场奇奇怪怪的梦害得,也不知道蔺望舒给下了什么迷魂汤,竟让我做如此奇怪的梦。
但这种梦又怎好意思开口与人讲,憋在心里也很难受。
唐黎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你表姐回去了?”
“嗯。”
“我听涵真讲夫子销了假,今天安排的有她的课。”
“嗯。”
无论林焕说啥,唐黎总是回复一个嗯字。
悠扬的钟声响起,学子们整理好着装等待夫子的到来。
只是进门的却是另外一位夫子,长者捋着胡子道:“蔺夫子身体不适,今日的课业就有老夫代授。”
一听夫子生病上官竹立马回头看向唐黎,唐黎同样疑惑,难不成病情加重了?
上官竹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走去,他要去探望生病的蔺晞。
“这位学子……”老夫子伸长手臂也没能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