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以为她是正人君子。
到底是我天真了,她可是被罢了官,落了草的贼人。
早就与君子不挨边了。
估摸着身上挂着的都是红颜知己!
“。。。。。。。”林焕眨了眨眼表示对此事的惊讶。
“你不信?我一路跟着她去的后山藏书阁……”
唐黎突然停顿了。
昨晚蔺晞也在藏书阁?
藏书阁,同盟书。
难不成蔺晞要偷藏书阁中的同盟书?
倒不怪唐黎起疑心,谁让蔺晞是书院这段时间里唯一出现的生人。
想到上次回家时,兄长曾提过几句,裕亲王出使北明会途径花州,怕不是要请同盟书。
“唐黎?唐黎你怎么了?”林焕轻轻唤了唤她。
鼓声刚响过一声,唐黎第一时间跑出学堂。上官竹指着唐黎的残影,疑惑道:“今儿怎么了,跑那么快。”
“她不舒服。”林焕习惯性替唐黎掩盖着。
蔺晞也注意到二人的谈话,她安排道:“你也去吧,照顾好唐学子。”
“是,夫子。”林焕低着头出学堂,却寻不到唐黎的身影。
那是因为唐黎早已在夫子寓所的必经之路等着蔺晞。
苏沐正兴致勃勃的跟蔺晞讲述新学会的平安符,再转身就不见夫子身影,空有一地的书籍。
蔺晞被唐黎扥到拐角处,还被拽一踉跄,等她缓过神看清来人,刚要露出微笑就听唐黎警告道。
“离同盟书远点!”
同盟书若是出问题,第一个受影响的就是存放同盟书的书院。
按照朝廷规定,所以参加院试的学子必须由书院举荐。书院出了问题,那么所有人都将错过三年两次的院试。
唐黎不希望,也不允许院试出问题。
蔺晞脸上的笑容微僵,她不知道唐黎是从何处得知此事,只好先承诺道:“这点你放心,我绝不会连累书院。”
这个承诺唐黎不以为然,蔺晞并未明确表示,所以唐黎对于这句话的理解是蔺晞还会偷同盟书。
对于唐黎的再次质问,蔺晞举手发誓道:“我以亡母之灵起誓,绝无盗取盟书之歹意,也绝不会连累书院。”
“真的?”唐黎眨眨眼,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蔺晞这个人吧,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也很少见到她有任何情绪波动。
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向来心机很重。
可她在崖边舍命救人的样子又不像作假。
唐黎想信任她,却又不敢信任她。
蔺晞感受到不被信任,掏出个腰牌递给唐黎道:“这是南衙十六卫的腰牌,我奉南衙统领之命保护同盟书直到裕王到来,并暗中行事揪出一切想破坏和谈之势力。”
唐黎仔细看了遍腰牌,确定无误后整个人都开心起来,她擂了蔺晞肩头一拳道:“你给南衙做事不早说。吓死我了。”
“痛。”蔺晞揉了揉微痛的肩头,用哄孩子的语气嘱咐道:“我的身份一定要保密。”
“必须守口如瓶。”唐黎了解南衙的行事风格,他们惯会在各行各业安排暗桩,混在土匪里暗桩自然不会少。
怪不得蔺晞一身正气,半点土匪的样子都没有,合着本身就是官啊。
见唐黎露出轻松的笑颜,蔺晞偷偷松了口气,这关瞒过去也跟着轻松不少。
“所以昨晚上是那名女子去偷同盟书?你是为了保护同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