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是真的…”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如此下去,朝纲何以维系?”
刘谨与几个官员交换眼色,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当夜,醉仙楼雅间。
刘谨举杯,对在座的七八个官员道:
“诸位,如今局势已明。卫王沉迷美色,不理朝政。这正是我等出头之时。”
一位官员犹豫道:“刘大人,卫王虽看似懈怠,但余威犹在。
且边军仍在陈烈手中,那可是卫王心腹…”
“陈烈?”刘谨嗤笑,“卫王已下令边军紧闭城门,不许出战。
这等懦弱之举,岂是昔日卫王所为?可见她真的变了。”
他压低声音:“我已联络了几位军中将领,他们都对卫王近日所为不满。只要时机成熟…”
众人闻言,眼中皆闪过精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雅间隔壁,秦昭正静静听着,手中笔记录下每一句话。
…………………
又过半月,北境消息传来。
北戎铁骑南下,直扑云中城。
边军依旧闭门不战,北戎骑兵在城外叫骂三日,劫掠周边村庄,气焰嚣张。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大王!北戎大军压境,边军却闭门不出,这是为何?!”
朝会上,一位老将军忍不住出列质问。
陆莳懒洋洋地抬了抬眼:“急什么?北戎不过是虚张声势。传令陈烈,继续坚守,不许出战。”
“大王!”老将军急道,“北戎劫掠边民,烧杀抢掠,边关百姓苦不堪言啊!”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陆莳不耐地摆手,“退下吧。”
众臣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愤慨,却不敢多言。
退朝后,陆莳回到卫王府,径直走进书房。
沈知安已在等她,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陈烈传来的。”她将信递给陆莳,
“北戎大军已全部进入预定区域。贼首亲自坐镇中军,左右两翼各有一万五千骑。”
陆莳展开密信,快速扫过,眼中寒光闪烁。
“是时候了。”她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张化为灰烬。
沈知安走到她身边,望向墙上那幅北境地地图。
图上密密麻麻红线,此刻仿佛活了过来,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要动手了?”她轻声问。
陆莳将她拉入怀中,声音低沉:
“嗯。有些事,必须彻底了断,我们才能真正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