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了她哪里?”陆莳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影七浑身一颤:“我…我没有…我只是…”
“左手,还是右手?”陆莳打断他。
影七不敢答。
陆莳不再问。她走上前,刀光一闪…
“啊!”影七惨嚎,左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溅。
“这一刀,是罚你胆敢碰她。”陆莳声音依旧平静。
刀光再闪,右手亦断。
“这一刀,是罚你心怀不轨。”
影七痛得几乎昏厥,却因剧痛清醒。
他看着陆莳,眼中恐惧,这个人,比王妃更可怕!
陆莳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可知,本王最恨什么?”
影七颤抖着摇头。
“最恨有人动我的人。”陆莳一字一句,“尤其是…动她。”
话音落下,刀尖刺入影七心口,一转一绞。
影七瞪大眼睛,喉中发出嗬嗬怪声,随即头一歪,气绝身亡。
陆莳收刀,对门外守卫道:“拖出去,挫骨扬灰。”
“是!”
…………………
回到寝殿时,陆莳已洗去手上血迹,换下戎装,穿了一身玄色常服。
但沈知安还是闻到了淡淡血腥气,不是来自衣物,而是来自她身上那股尚未散尽杀气。
“处理了?”沈知安轻声问。
陆莳点头,走到她面前,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这个拥抱比在城门口时更用力,是后怕,也是庆幸。
“我再也不会留你一人,面对这些。”陆莳声音沙哑,在她耳边低语,“再也不会。”
沈知安感觉到她的颤抖。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卫王,此刻却因她而颤抖。
她拍抚他的背,柔声道:“都过去了。我有自保之力,你不必担心。”
“不一样。”陆莳摇头,“若我在,他连起念都不敢。”
她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手指轻抚她眼角:“这五个月,你辛苦了。”
沈知安微笑:“你更辛苦。”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重逢的喜悦。
当夜,陆莳沐浴更衣后,与沈知安对坐用膳。
桌上都是她爱吃的江南菜式,沈知安亲自下厨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