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侧面墙壁上装饰用的壶又突然炸开,碎片如刀刃般射向他,逼得他连连后退。
紧接着,他脚下的一块石板毫无征兆地塌陷,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意外。
三次。。。
玉壶猛地抬头,惊恐地扫视四周:“谁?!谁在搞鬼?!!!”
洞穴里只有他和朝奈。
朝奈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她抬起头,看向空气中的某个方向,轻轻说了声“谢啦”。
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会帮她。
玉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似乎有道身影一闪而过。
金色的眼眸,粉色的短发,还有那一身武道服,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种压倒性的气息他不会感受错。
“。。。。猗窝座?”玉壶声音发颤,“是猗窝座阁下?!”
洞穴里只回荡着他自己的声音。
玉壶看看朝奈,又看看那片阴影,他的表情变得无比惊恐。
下一秒,他好几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我不玩了!!!”
余音还在颤抖,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仓皇的黑影,不管不顾地扎向屋内最大的那只壶,砰地一声把壶口封死,连一丝气息都不敢再漏出来。
【玉壶老师不行啊,这么快就破防了】
【不儿,刚刚那个真是猗窝座?】
【咱也没看清,等主播下播了查查回放(?】
【说不定是玉壶自己臆想的,极端情绪下的被害妄想症知道吧?】
【猗窝座和主播认识吗就帮忙,完全没道理啊】
【你说是童磨我都能信一半,三哥忙着提升战力呢,没事勿cue】
洞穴重归寂静。
朝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紧闭的壶,有了新的思路。
看他怕成这样,刚刚在暗中帮她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壶身还在颤抖。
既然如此,就由她来当这个恶人好了。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然后抬起脚,稳稳踩在了壶身边缘。
整个人一副耐心已经耗尽,不愿意再好声好气废话的模样。
“玉壶先生,”朝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和你玩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
她微微俯身,靠近那微微震颤的壶口,阴影投在光洁的釉面上。
“我是在警告你。”
“你那些灌满毒液的壶,”她嘴角的弧度开始扩散,“还有你创作的艺术品,我都可以把它们全部变成一文不值的碎片。”
“你可以继续沉浸在你的美学里,这是你的自由。”
她脚下略微加力,壶身发出不堪重负的破裂声,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