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批她假期的支部书记被叫去问话。她的账户流水被摊到明面上。
庄雨眠见不到秦筝了。
一直到几天之后,她也被叫去。
在一个会议室里,让她做出接收转账的说明。
秦筝第一次转给她十万,第二次二十万,两次都备注了自愿赠予。
现在她说不清了。
她只知道,以秦筝的性子,肯定在转账后就自查自纠,主动做了说明报告。
但她不知道秦筝在说明里写了什么。
说她以两个吻,交易了三十万。
那不更变性了,成情丨色丨交易了。
一个大脑袋的男人让她放松:“你实话实说就行,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请你相信我们。”
庄雨眠强迫自己沉静下来,她想站在秦筝的角度。
秦筝会怎么交待这笔转账。
如此大额,如此无厘头,且她还同是协会会员,存在贿赂的成分。
以秦筝的性子。她不会在意会长这个位子,她不屑于造假。
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可这实话比假话还要假。
“这是她给我的……聘礼。”庄雨眠难堪道。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心里忐忑这话会不会给秦筝带来更大的麻烦。
她苦着脸出了行政大楼。
大楼外,秦筝在等她。
风吹起秦筝大衣的下摆,长长的腰带垂落在腰身之间。
秦筝向她招手。
庄雨眠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冬天里,露天地,哭一下脸就要被风吹成霜茄子,泪结在脸上。
秦筝走过来抱住她。
庄雨眠把脸埋在秦筝柔软的大衣里,不让风吹结脸上的泪。
后面的调查人员跟着出来,看到两个小姑娘紧抱在一起。
在秦筝刚转账时,她就向党支部做了说明,用的也是“聘礼”二字。
现在都对上了。
他们点头,看来这真的是聘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