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鸢看了眼闯进来的男人,当机立断对弟弟喊道:
“先去救月瑶!”
李怀山还要犹豫,那边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李怀山脸色一变,猛地冲了出去。
那锦衣华服的男子似是对这些变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眯眼瞧了瞧李亭鸢,笑道:
“原来近看才发现,竟是这般绝色。”
李亭鸢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后退一边悄悄将手缩回袖中。
“昨日画舫二楼的,就是你吧!”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抚掌笑道:
“倒是我小瞧了你,我这人最爱绝色女子,当然,聪明的绝色女子更是令人爱不释手。”
他一边逼近她一边笑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
“成顺郡王。”
“你知道我?”
李亭鸢如何能不知道这个男人。
他是皇帝的外甥,同郭樊他们总是混迹在一处,李亭鸢从前躲着郭樊,便连他身边的人也知晓一二。
这人是个比郭樊还要劣迹斑斑的男人。
李亭鸢已经退至最后,脊背抵着冰冷的墙面。
隔壁没了响动,也不知李怀山追去了哪里。
她视线往四周瞟了眼,一面寻找逃脱的机会一面拖延时间。
“京中女子谁人不知成顺郡王,不知殿下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成顺郡王眯了眯眼,一个箭步上前攥住李亭鸢的手腕,就将她往床上拖。
男人身上的香气令人窒息。
那股黏腻厚重的味道争先恐后钻入李亭鸢的鼻腔,令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黏稠的阻滞,胃部更是一阵一阵忍不住痉挛般抽搐。
“你少给我装蒜!我什么心思你能不知道?!乖乖跟了我今后保你荣华富贵,胆敢反抗——”
他一把将李亭鸢甩在床上,语气瞬间变得狠戾:
“让你生不如死!”
李亭鸢被这么一扔,整个人砸得头昏脑涨,后背的钝痛扩散开来。
她还未来得及喘息,那个身形高壮的男人就已经压了上来,上下其手扒她的衣裳。
李亭鸢尖叫一声,“不要!”
“不要?我看你们女人就是爱欲拒还迎!”
成顺郡王的身躯如山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令人作呕的热度。
到了此刻男女力量的悬殊才让她知道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