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办法,身为皇帝,是没有多少自由的,最起码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出宫搞什么微服出巡。
朱见深语气加重,“诸位爱卿,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今日诸位爱卿就畅所欲言,放心,朕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不管诸位爱卿说什么,朕都虚心接受。”
文武大臣:“。。。。。。”
怎么说呢,话说得真好听,但是他们不敢信啊!
大臣们开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约而同选择不说话。
包括那几位老持稳重的内阁大臣,同样如此。
而作为内阁首辅,商辂此时的表现,就像在打瞌睡一样,显然并不打算开口。
而李贤呢,今日没来,单纯的身体抱恙,万安和彭时倒是在,不过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可以放下一丈二的大床。
互相不看对方,一瞧就知道两人不对付。
怎么说呢,也不怪如此,彭时这人在历史上的名声不错,万安的话,历史上的名声很不好。
说他擅长权术,被讥为‘万岁阁老’,意思是指他很会喊‘皇上万岁’。
也是最年轻的内阁大臣之一,目前最突出的成就,大概就是教导太子读书。
在朱佑棱的印象中,万安也是最会说话的人。
比其他内阁成员会说话多了,像商辂、彭时等人,或多或少带着读书人特有的矜持。
教导太子读书,从来都是照本宣科,从来不会像万安那般,偶尔还要和朱佑棱谈谈心。
当然了,所谓的谈心,其实大多数,算是朱佑棱在挖坑,不止埋了谈心之人,还把他自个儿埋了。
“鹤归,你认为如何?”
见没有人出列说话,朱见深话锋一转,就问起了朱佑棱。
“农税减免可。”
朱佑棱很给面子,当即脆生生的说。
“至于增加国库收入,不妨从商税入手。”
农税都快到十税三了,凭啥商税居然才三十税一。
要吗将农税降到三十税一,要吗把商税提高到十税二。
不然光靠农税,国库只会越来越微博。
老百姓有什么钱,商贾才有钱,关键商人缴纳的商税,还特么便宜。
朱佑棱越琢磨,越觉得不能便宜商贾。
倒不是仇富,而是在朱佑棱看来,减少农税,才是维持一个国家的根基。
只有老百姓安稳,衣食无忧了,国家才能安稳,反之。。。。。。
想到那群为了钱,从很早时候开始就私通倭寇、鞑子,传递中原讯息的商贾,朱佑棱就肝儿疼。
——混账玩意儿,就该狠狠的收税,十税一都便宜你们了。
“殿下,这从商税入手,是不是有点。。。。。。”
有官员实在忍不住开口说。
“商贾本就位卑,除了有钱外。。。。。。”
“你也说了,他们有钱。”
朱佑棱冷着脸打断官员的话语,又道。
“既然有钱,那就该为国库收入多多做贡献。
别一天到晚盯着老百姓的口袋,地里刨食得老百姓能有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