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却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
“这样也好,随便他们闹,只要不找到辽东巡抚那儿,想必就没什么问题。”
“就该如此。”
并不觉得自己心脏且黑心肝的朱佑棱满意的颔首,没曾想御史台的一位御史台突然跳出来史弹劾某知府在灾年修衙署过于奢华。
朱佑棱:“。。。。。。”
朱佑棱转而问工部尚书:“该地近年可有朝廷拨款兴修水利城垣?”
户部尚书立马出列抢答。
“有,但款项不大。
朱佑棱:“修衙署若确属必要,且未超规制,那。。。朕不会说什么。
然而朕又认为灾年当以民生为念。
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参加常朝的官员纷纷应是。
于是乎,朱佑棱又道:“这样吧,命该省巡按核查,若修缮衙门用的银两有克扣挪用赈灾、河工款项的嫌疑,或者修缮后的雁门的确实过于靡费,就立刻上疏参奏拿问。
若是没有,就勉励几句,褒奖乃注重实务的好官。”
说完之后,朱佑棱又问,“诸位爱卿以为何?”
来参加常朝的官员自然说朱佑棱的想法十分的好,并不因为朱佑棱年轻就有所轻慢。
毕竟怎么说呢,朱佑棱的话语清晰明了,并且经常性的直指要害。
这场常朝,大概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效率颇高。
直到午时三刻的时候,常朝才结束,参加常朝的官员各回各家各找个妈,朱佑棱呢,连逛御花园的性质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回了乾清宫,等用过午膳后,休息半个时辰,方才继续批阅奏章,并陆续又召见了几位大臣。
先召户部尚书与漕运总督,详细询问今年漕粮北运情况,特别关注因去年河南水患影响的河道疏通进展,以及如何保障京师粮仓储备。
然后呢,朱佑棱要求户部制定一个“丰年增储、灾年平粜、严查仓耗”
的详细章程。
接着,朱佑棱又召见新任的顺天府尹,询问京畿治安、物价、流民安置情况,特别叮嘱要注意夏日疫病防治,并令其与太医院协同,在城内多设暑热药汤发放点。
最后召见的是翰林院学士程敏政。
面对这位有大才的学士,朱佑棱直接将几份地方官员关于推广新式农具,改良耕作方法的奏报给他看,询问其中利弊及前前朝(宋朝)有无可借鉴之处。
程敏政侃侃而谈,朱佑棱听得认真,不时发问。
末了,他道。
“程大学士可将这些奏报连同你所知的宋朝良法,编撰一简明册子,着重实用,朕想看看,可否选择一两法儿,在直隶先选几县试行。”
“可以。”
“那麻烦程大学士了。”
朱佑棱舒了一口气,这才让程敏政退下。
之后倒也无事,朱佑棱算是过了相对清闲的下午。
再之后晚膳,上床睡觉,朱佑棱一天的日常,总算宣告结束。
而到了第二天,新的一轮日常开始。
并且由于还要上早朝,朱佑棱凌晨4点半就被伺候的宫人叫醒,然后去金銮殿,听了满朝文武大臣如同菜市场泼妇吵架的争论。
朱佑棱全程保持‘兔斯基’的眯眼造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想不起来的朱佑棱,干脆宣布早朝结束,然后回乾清宫处理政务,哦,批阅奏折。
大约未时一刻(下午1点),用过简单午膳的朱佑棱小憩了差不多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