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二甲进士。
“文卿,探花,你是探花郎啊!
给咱们浙江文人,咱们寒门长脸了!”
徐文卿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想喊娘。
一甲前三:状元是个四十多岁、学问扎实的江西老举人;榜眼是个风度翩翩的江南世家子;探花就是年纪最轻、出身寒微的徐文卿。
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朱佑棱这位皇帝要树立“唯才是举、不论出身”
的榜样,年轻有才、身家清白的徐文卿,正好合适。
这其实不只是朱佑棱做的主意,更有礼部、翰林院的功劳。
视线转回乾清宫——
“就这样吧。
朕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包括收拾李卿你弄出来的烂摊子。”
朱佑棱对着礼部尚书道。
完全不理会礼部尚书,听到他说的话,那顿时皱巴成一团儿的苦瓜脸。
真的天降黑锅,而且黑锅盖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辩驳反抗。
——哎!
个龟孙子,幸好被抄家了,不然他非亲自动手不可。
朱佑棱可不管礼部尚书内心的憋屈,反正恩科主要是礼部负责,翰林院打下手。
那出了问题,自然是礼部占主要原因,翰林院次要原因。
朱佑棱不止狠骂了礼部尚书和礼部官员,还骂了翰林院。
不过谁让礼部尚书是内阁成员之一,可不就更加容易在朱佑棱想起来那糟心事儿,就顶风挨骂嘛。
“散了散了,朕今天心情不错,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朱佑棱挥手让大家自行散去,而他呢,则回了寝宫睡觉觉。
没办法,他还小,正是需要充足睡眠好长高。
这不,朱祐棱一躺上床,几乎秒睡。
而且一觉几乎睡到了第二天。
凌晨4点左右,朱佑棱醒了。
“瞧瞧朕的生物钟。”
朱佑棱感叹。
“现在基本到点就行了。”
朱佑棱笑着起来,在宫人的伺候下很快洗漱更衣完毕,接着就简单用了些膳食。
等到天亮,朱佑棱这才坐着龙撵去了太和殿。
是的,传胪大典,在太和殿前举行。
锣鼓喧天,仪仗森严。
新科进士们穿着崭新的进士服,按名次排好队,一个个紧张又激动。
徐文卿站在一甲第三的位置,手心还在冒汗。
他偷偷抬眼,望向高高在上的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