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选择,各有利弊。
鹤归得自己拿这个主意了。”
正如朱见深所料,接下来的几天,朝堂上吵翻了天。
一派主张坚决反击,调集重兵,与鞑靼决战,打出大明国威。
另一派则认为应以解围为主,稳固防守,不宜劳师远征,消耗国力。
朱佑棱听着下面的争吵,目光却盯着巨大的北疆地图,久久不语。
他知道,自己一个决定,可能关系到无数将士的性命,关系到边境未来数年的安宁,也关系到…他这个年轻皇帝的威望。
所以到底在赶走鞑靼后,要不要乘胜追击对鞑靼赶尽杀绝,一时半会儿,朱佑棱真的下不了决心。
这不是优柔寡断,却是优柔寡断。
压力,如同腊月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向朱佑棱袭来,冰冷刺骨。
不过这一次,朱祐棱没有去找万贞儿撒娇顺便诉苦,妈宝男偶尔也需要私人空间的。
所以此时此刻的朱佑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以及权衡利弊。
“吵得朕头疼。”
朱佑棱看着北疆地图,“打肯定是要打的,而且要狠狠地打,最好把鞑靼打残。”
“明天就是大朝会,陛下,怕是文武百官又要狠狠地吵了。”
铜钱在一旁说话道。
朱佑棱:“。。。。。。”
“明儿你跟着一起上朝。”
朱佑棱没好气的说。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你早就有资格上早朝了。”
不止铜钱,其实东厂厂督尚铭以及西厂厂督汪直,都有资格上朝。
尚铭和汪直就不说了,但铜钱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有大病。
他居然连早朝都懒得上,每次朱佑棱上早朝的时候,就是铜钱摸鱼偷懒的时候。
这不,铜钱一听朱佑棱如此说,当即就苦巴着脸,哀怨的说。
“陛下,百官们有时候真的很吵啊!”
“不是有时候,而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吵。”
朱佑棱没好气的决定,果然第二天,早朝才刚刚开始,够资格参加早朝的文武百官们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差不多嗓子都哑了,也没吵出个一致意见。
主战派和主守派互相瞪眼,谁也说服不了谁。
朱佑棱这几天呢话很少,今天也不例外。
就听着,偶尔问几句关键问题,比如“调宣府兵需要几天?”
“京城三大营到大同要多久?”
“国库现存银两和粮草,够支撑一场五万人的大战多久?”
大概吵了一个时辰左右吧,朱佑棱开口了。
“都别吵了。”
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和决断。
大殿瞬间安静。
朱佑棱站起身,走到特意搬来金銮殿,悬挂在龙椅不远处的巨大北疆地图前,手指点了点大同的位置。
“吵来吵去,无非就是吵到底打还是守。”
朱佑棱沉声道:“朕问你们,打,怎么打?守,又怎么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