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头边上的舒相杨伸手往她腰上掐了一把。
疼得江润声面目狰狞。
“滚去把窗帘拉上。”
“切。”江润声甩了甩她的大波浪卷发,拉着韩情走到窗边拉窗帘。
室内光线暗了下来,言错的眼睛也舒服了一些。她偏头去看床边的舒相杨。
“想我了吗?”
舒相杨放柔了语气,撑着脸看她。
目光温柔缱绻,反倒让言错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现在喉咙很干,很不舒服,不想发出什么声音。
“你现在还不能喝太多水,我只能先喂你一小点,好吗?”
胃穿孔病人术后只能一次服用5到10毫升的温白开水。
舒相杨端着杯子,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给言错喂水,动作温柔仔细,一边喂还要一边轻声哄着。
……江润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俩,是不是可以滚了?”
韩情也想跑了,点点头认同。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还顺带帮她们把门关上了。
“我真不理解……她舒相杨怎么一遇到言错就是那个鬼样子?”
前一秒掐她的时候有多狠,下一秒哄自己老婆就有多温柔。
“见色忘友,忘恩负义,不知羞耻,没皮没脸……”
江润声冲着紧闭的房门碎碎念道。
韩情无语。
正好宋乐焉和钱盈来看望言错,望着站在门外的两人,宋乐焉问道:“怎么出来了?人醒了吗?”
江润声一看到宋乐焉就冲过去抱着她,委屈地跟她抱怨:“宝宝,舒相杨欺负我。”
站在宋乐焉身旁的钱盈瞪大眼睛,识趣地默默走开了……
“好了好了,是不是师姐醒了?”宋乐焉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背。
“醒了,但我跟你说,她舒相杨还是那死样……”
钱盈挪到韩情身旁,熟稔地招呼:“又见面了,姐妹。”
“对呀。”自从宋乐焉生日后,两人同为“天涯沦落人”,深受小情侣迫害已久,同病相怜,遂加了微信,互相抱团取暖。
钱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叹气——
“又受苦了,姐妹。”
“……懂我,姐妹。”
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同情,都不容易。
而此时还在病房里的舒相杨已经喂完了水,靠在一旁询问道:“有哪里难受吗?”
她把言错的床头升起来了一点,方便她靠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