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个白痴!”
这次是悠说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你再嘴贱一句试试?”
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人会这么直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嘴贱?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这么护着这个怪胎,该不会是他爸跑了之后,你跟他——”
话没说完。
顺平冲了上来。
事情发生得很快。
顺平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猛地撞向黄毛。
黄毛被撞得踉跄后退,但随即反应过来,一拳打在顺平脸上。
“找死啊你!”
眼镜男和矮胖男也围了上来。
“你们这几个人渣给我放开顺平!”
看见顺平被打,悠用装着水果的口袋使劲朝三人脑袋上挥去,然后用脚猛地蓄力踢去。
给其中一个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后,她扑了上去。
悠抓住黄毛的胳膊往后拽用力一掰,同时用膝盖顶开想踩顺平的矮胖男,指甲挠向两个人的脸。
结果混乱中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撞在墙上,脑袋磕了一下,眼前瞬间发黑。
“小姨!”顺平的声音。
悠甩甩头,看见顺平正和眼镜男扭打在一起,黄毛又朝她过来了。
“臭婊子!”黄毛的脸上几道鲜红的抓痕,他扭曲着抽气,一只手被扭伤,另一只伸手来抓她的头发。
悠侧身躲开,但衣服袖子被抓住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她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有一道刚才被墙皮划出的血痕。
“放手!”她扳住黄毛的手指用力一折。
“啊!”
黄毛吃痛松手,但另一只手扇了过来。
悠没躲开,脸颊火辣辣地疼。
在疼痛和混乱中,悠的视野发生了变化。
不是她主动切换的,而是某种东西被触发了——就像人在极度恐惧或愤怒时会肾上腺素飙升一样,她“看”线的能力自动进入了某种更深层的状态。
她看到黄毛身上延伸出的线。
不是平时那种代表情绪的线,而是更本质的东西——一条粗壮的、暗红色的线,从他心脏位置延伸出来,像血管一样搏动着,连接着他所做过的每一件恶事。
那些线又分叉出无数细丝,缠绕在其他受害者身上,其中一条最粗的黑线,正紧紧勒在顺平的脖子上。
那条线在悠的视野里太过清晰,太过刺眼。
在愤怒和混乱中,悠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