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蒸饼,现在叫包子馒头,你不上学,都不知道怎么发地比别人的软乎。
你别看我只是个卖蒸饼的,我上学的时候,化学可是学得不错呢!”
赵娥其实还问何谓化学,但她已经问了太多了,又有人来买蒸饼,她只好辞别摊主,去了那房产中介。
她此次出来,带的钱不多,要省着花,于是看了几套房后,就定下了一套便宜的。
之后,她依照老翁说的,去城外的工厂应征。
工厂招聘条件颇高,几乎都要小学毕业,只有一些临时工的岗位是不要求学历。
她虽然识字,却不得不遵照这里的规矩,去做了临时工。
好在临时工也比较自由,随时都可辞职,工钱也比正式工少不了多少。
当然,也随时都可能被辞掉,赵娥不禁有些发愁以后的生活。
她是独自带儿子来此地的,她在来之前,不仅被朝廷赦罪,朝廷还给了她立碑显门的荣耀。
太常张奂更是赠她二十段束锦,她都卖了当做盘缠。
若不是因为天幕说得地震,她也不会离开酒泉。
若不离开酒泉,她儿子也会因为她的荣耀受到庇佑,而来这里,完全是重新开始。
但也许是天幕太震撼,在牢里得知将有地震,她却不能陪在儿子身边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所以她一出来,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处理了家产,带着儿子赶来益州。
和儿子一起学习了半天,又工作了一个下午和晚上,赵娥回到家,只觉疲惫极了。
“阿淯。”
“阿淯!”
叫了几声无人应答,赵娥恐慌起来,她第一反应就是此地并没有说的那么太平,儿子可能是出事了。
等她闯进屋,看到儿子正好好地躺在床上,才觉得自己真是太敏感了。
赵娥走到床前,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阿淯,起来吃饭了。”
随后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儿子怎么这么热?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手被烫的一缩。
阿淯风寒了!
盛夏的天气,怎么会风寒呢?
难道是一路颠簸,导致他感染了疫病?
赵娥心下恐慌,急忙用被子裹住庞淯,确保见不到风了,才抱着他往外跑。
她现在不敢再留庞淯一个人了,还是直接抱着他去医馆吧!
出了门,却发现她根本不知道医馆朝哪开。
此刻她不禁后悔起来,自己为何要带着儿子这么折腾。
不但把他折腾病了,还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医馆都找不到。
她眼眶湿了,对儿子的担心战胜了一切,她抱着儿子去敲了邻居的门,这两天她们也见过几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