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会有人愿意收留她,握住瑛贵嫔苛责嫔妃的把柄。
纪宝林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呼一口气道:“我们去长华宫。”
长华宫
定妃正好还未曾歇息,丹琴神色古怪地走进来,告诉她方才纪宝林叩响了长华宫的大门。
闻言,定妃下意识地看了眼摆钟,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个时辰,她不在寝殿里歇息,出来做什么?”
丹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叫定妃更不解了:“可是邀月宫发生了什么事?”
听丹琴说完纪宝林被瑛贵嫔命人将她锁在邀月宫外,便是从小开始见大场面的定妃也不由地一愣。
她捏了捏眉心,“将人请进来。”
纪宝林瑟瑟发抖地走进来,一进殿就跪下开始哭:“定妃娘娘……”
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
“还请娘娘为妾身做主。”
定妃只觉得头疼不已,她深吸一口气,安抚住纪宝林:“先起来吧,有什么事先与本宫说清楚本宫才好为你做主。”
纪宝林抽噎着,被丹琴搀扶站起身。
“是,妾身多谢定妃娘娘。”
定妃也没指望她现下能说个明白,当即吩咐丹琴派人去邀月宫询查。
等待的间隙里,宫人上了一盏热茶,纪宝林小口小口地喝了一会儿,终于将情绪平复了下来。
抬头见定妃面有倦色,她颇是窘迫地起身请罪:“定妃娘娘,方才是妾身失礼了。”
定妃摆摆手,“下不为例。”
邀月宫守门的小太监有裁云的交代,关了门就回了自己的屋子,今日当值的宫人在廊下听到叩门声,也装作没听见。
亲自前去的丹琴无功而返。
纪宝林耷拉着脑袋,“定妃娘娘,那妾身今晚睡哪儿啊……”
定妃眸光沉了沉,没答反问:“下钥的时辰过了,纪宝林为何会在邀月宫外?”
“入宫前,尚仪局的女官难道不曾教导过你各种规矩吗?还是说,你明知故犯,或是有不得不触犯规矩的理由?”
瑛贵嫔是故意的吗?定妃不知道,但纪宝林却是明明白白触犯了宫规。
还不止一条。
“娘娘——”纪宝林脸色一白,她当时压根没想这么多,只是想见叫陛下第一眼就见到她,才选择在邀月宫的门外等候。
看她这副模样,定妃不禁有些失望:“罢了,此事你也怨不得旁人,今晚你暂且在长华宫的偏殿住下吧,明儿一早再回去。”
“念你是初犯,本宫只罚你抄写两遍宫规,这几日,好好闭门思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