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將领赶到。
张守瑜、马叶璘、以及鄯州城內的文官们。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
第二波使者,玉真公主亲至,这消息已经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出大事。
“张都知。”陆长生走到张守瑜身边,低声问,“您可知道內情?”
张守瑜摇头:“我只知道,昨夜高副帅收到一封密信,看完后脸色就变了。
今早便传来玉真公主將至的消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怀疑,这第二波使者,连高副帅都没想到。”
陆长生心头一震。
连高秀岩都不知道?
那这使者是谁派来的?
皇帝?哥舒翰?还是。。。。。。太子?
正想著,远处烟尘扬起。
斥候飞马而至:“报!使者车队已到十里外!”
高秀岩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列队,迎!”
······
十里亭。
旌旗招展,甲士林立。
陇右文武官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官道尽头。
陆长生站在武將队列中,位置靠前。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有探究,有猜疑,有不安。
这次,连拓跋月都收敛了气息,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
真武境宗师,在皇室公主面前,也不够看。
片刻后,车队出现了。
规模不大。
只有十骑开道,清一色白衣白马,腰悬长剑,背挎长弓。
不是金吾卫,也不是禁军。
是道童。
陆长生眼神一凝。
开道的竟是十名道童,个个面容清秀,气息內敛,但修为不低。
道童之后,是一辆四驾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