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位两个空著,
陆长生自认为一个是给他的,还有一个,却不知道是谁。
左二列是河西军,四个位置,李承光居首,周泌、李晟,还有一个陌生將领,四十多岁,脸有刀疤,应该就是建康军军使。
右一列是朔方军和蕃兵。李武定坐首位,后面是火拔归仁、浑萼、契苾寧。
蕃將三人皆披兽皮,露著半边臂膀,身上纹著图腾,眼神凶悍。
右二列是禁军和原守军。
禁军將军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穿明光鎧,面色红润。
后面八人穿著杂色鎧甲,应该是原潼关守军的八个將领,脸色都不好看。
陆长生一进来,数十道目光同时射来。
像刀,像箭,带著实质的压力。
王思礼眯著眼。
王难得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钳耳大福直接冷哼一声。
高元盪眼神最冷。
河西军那边,李承光对陆长生点了点头。
周泌好奇打量。
李晟面无表情。
建康军军使则皱起眉头。
朔方军李武定看了陆长生一眼,就移开目光。
三个蕃將倒是兴趣满满,火拔归仁甚至舔了舔嘴唇。
禁军和原守军將领大多露出疑惑表情,显然不认识陆长生。
陆长生面色不改,走到陇右军末位,站定。
他没有坐,因为哥舒翰还没到。
身姿如松,右手按刀,目光平视前方。
“哼,五品都统也配进这大帐?”高元盪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帐內人都能听见。
王思礼没说话。
王难得轻笑:“高军使,人家可是哥舒大帅亲点的前锋。”
“前锋?”高元盪冷笑,“五千人,扔进潼关连个响都听不见。”
陆长生像没听见。
这时,耳中传来细微的文气波动。
抬头看去,正见师父高適夺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