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死罪。
······
哥舒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他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陛下要平衡,要制衡,要让潼关的各方势力互相牵制,不能一家独大。
所以,陆长生要重用,李大宜和田良丘也要保住。
至於將士的愤怒,陛下一句“不宜严惩”就带过了。
“末將,接旨。”
哥舒翰单膝跪地,接过第二道圣旨。
声音平静,但手在颤抖。
张渐点头,看向眾人:“圣旨已宣,诸位好自为之。”
说完,他和程万山转身,上了马车。
队伍调头,缓缓离去。
大战在即,他也不想受到波及!
留下潼关眾將,站在原地,一片死寂。
秋风捲起沙尘,吹过每个人的脸。
没有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怒火。
······
陆长生看著远去的马车,眼神冰冷。
他懂了。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根本。
朝廷的封赏,可以是恩宠,也可以是枷锁。
李大宜和田良丘的赦免,更是赤裸裸的警告:不要以为立了功就能为所欲为,朝廷隨时可以拿捏你。
与哥舒翰简单告別后,
他转身,看向身后凉武军眾將。
“回营。”
声音带著威严。
凉武军眾將齐声:“是!”
他们翻身上马,跟著陆长生,朝金陡关方向驰去。
马蹄声如雷,捲起一路烟尘。
其他將领看著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
潼关,要变天了。
······
夜,金陡关。
陆长生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