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真是不知羞!
那都是为了反击许晚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懂不懂现在在剧组,她们就是正常的同事!
“沈、老师。”
杜遥枝羞恼极了,她只好委曲求全,选了一个折中的咬牙切齿的唤她。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但下巴却扬得更高,冷冷的凝着眼前人。
这笔账杜遥枝算是记下了,等有机会,看她怎么反将一军。
“嗯。”
“同学站直了,我来教你。”
沈清阖上剧本,把笔帽嵌入纸张边缘,站起身……
沈清一指导,杜遥枝飞速掌握,在练习中不断精益求精。
夜色渐深,高强度练习让杜遥枝感到腰酸腿疼。
肌肉在持续发力后开始发出抗议,每一次提着剑转身都牵扯着腰侧的酸胀感。
身体提醒杜遥枝,她该休息了。
杜遥枝在原地缓了缓,随手将长卷发拢到一侧,露出被汗水浸得愈发白皙的修长脖颈。
她喘着气朝沈清那边走来,步履因疲惫而不复舞剑时的迅捷,却别有一种慵懒的韵致,身形在灯光下拉出剪影,美的惊心动魄。
沈清抬头看了眼,她把干净的毛巾以及带来的外套叠好,放在桌面边缘。
杜遥枝看过来时,沈清指节轻轻叩两下桌面。
嗯
杜遥枝迟疑了会,毛巾正好是她需要的,于是杜遥枝拿起毛巾擦干汗,“我洗干净还给你。”
毛巾从额头抹到下颌,再沿着脖颈一路滑下,没入衣领的阴影里。
“不用了,给你准备的。”沈清说。
杜遥枝没多想,毛巾而已。
随后杜遥枝又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感觉有点冷。
于是她拖下自己的衣服,把桌上毛绒绒的保暖外套穿在身上。
果然暖和多了,还出乎意外的很合身。
这也是给她准备的
沈清自顾自的起身,走向饮水机。接了点热水后,指尖轻贴着杯壁感受温度,又兑入冷水。
确保温度合适后,沈清拧开杯盖,把杯子放在桌面中央。
全程无任何交流,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杜遥枝心下起疑。
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发现暖暖的,水温恰到好处,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于是一下子饮了大半。
几滴水珠不受控地顺着她唇角滑落,划过精致的下颌线,杜遥枝用手背一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光。
很温暖。
杜遥枝刚放下杯子,眼睛别有用心的一偏,正巧看见沈清又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拿出一块小松糕。
她拆开包装,用纸巾垫着。
但这次,沈清选择放在了她自己面前。
真是演都不演了。
杜遥枝心里暗自嗔她。
沈清刚收回手,突然觉得手腕一颤,腕部一紧,竟被人活生生的捉了回去。
杜遥枝捉住着她收回的手腕,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扣在沈清的脉搏上,笑着问,“沈老师钓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