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也随之向前倾了几分,带着刚运动完的温热吐息,与一丝清冽的汗意。
试探、掌控欲、主动、侵略性的风情。
沈清仍她动作,她尾音一抬,不着痕迹的把话题抛回去,“钓到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比心]【下一章依旧是浓浓的小情侣含量】
杜遥枝:怎么不说话是被气死了?(傲慢抬起脸ing)
沈清(一个被拒绝后被拷问和喜欢的人是什么关系的悲伤女人):你猜猜看,钓鱼的下一步是什么?
杜遥枝:
沈清:是钓你。
杜遥枝:你还是气死吧……
引用:“你与观众同在。他们的反应、他们的能量,是让表演变得生动的原因。”出自演员伊恩·麦克莱恩
第40章你是认真的?!
“做梦。”杜遥枝无话可说,一把撒开沈清的皓腕。
沈清想得倒是美。
杜遥枝舒展了下胳膊,给自己搬过来一个新椅子,默不作声的坐在沈清旁边休息。
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远,直到与天色交融在一起,野草摇晃着,夜路漫长到看不到尽头。
命运究竟有没有终点
杜遥枝有时会那么想,想那些假大空的文艺话题。
她弓着身子,上半身沉沉压向膝盖,疲惫的把脸埋下来缩成一团,额前碎发顺势垂落,随风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脚边是破旧的道具箱,破损到掉漆假玉佩,杂乱的瓷器、帕子,以及化妆盒掉落的干涸油彩,堆积成山。
脚尖无意间踢到箱子,发出的声响像是一声声碾压中被埋没的哀鸣。
杜遥枝埋着身子,就好像她也同样被埋没,无人问津。
这样无人问津的命运,几乎从杜遥枝的出生就注定了。
小城市出生,母父离异,毫无背景,杜遥枝就这样踏上了演艺的道路,还和一个搞阴阳合同的烂公司签了约。
要不是沈清,也不会有人知道杜遥枝这个人,杜遥枝这个名字。
所以和沈清在一起的岁月里,杜遥枝总在与这样内心的不对等感抗争。
最卑微的时候,她试过讨好,但讨好不适合杜遥枝,于是她和沈清一刀两断,远走高飞。
直到再次重逢,从爱恨交织到现在拍戏日常里的忙里偷闲,杜遥枝好像找到了新的和沈清的相处方式。
例如杜遥枝偷偷瞥向沈清。
沈清的眼神从高处落下,带着惯有的清冽,像是雪山投下的薄雪,将她整个笼罩其中,似在观察她的状态。
杜遥枝就毫不退让的绷起脊背,昂起脸坐了起来,和她肩膀齐平,在气势上不落下风。
“不要紧吗?在这里陪我。”
杜遥枝闷了半天,她手撑着脸抛出一句话,“你明天的通告早上很赶吧。”
沈清并未立刻回答。她视线从杜遥枝身上收回,月色在她清冷的眸底沉淀,看不出情绪。
她笔尖划了一下剧本上的某行字,冷淡开口,“不要紧,不是拍吻戏。”
杜遥枝略显放松的神经瞬间绷起,她气恼的伸手推了一下沈清的肩膀,“你,你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沈清被她推得身形微晃,语气照常。
“有位小姐大晚上会来找我,以试吻戏为借口闯进我的房门,我得先有所准备。”
杜遥枝:“……”
“你闭嘴吧!”
沈清薄唇微勾,轻轻笑了,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