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连忙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
徐文术摆摆手,也没说话。
全当做一件好事情算了。
出了巷子,远远看见坡道那边有一辆麵包车,车头朝下停在一个不算太平的地方。
雨水已经顺著坡往下冲,车轮旁边那一块泥被衝掉了一块,看著有点虚。
车牌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骚脚狼的车。
“骚脚狼!”
他一边敲门,一边冲楼上喊,“你车要滑坡了!”
骚脚狼探头从窗户伸出来。
这时候,他人还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一看外头的雨就骂了一句:“妈呀,这雨也太大了。”
他大概也看出来车不太对劲,鞋子都没穿好就衝下楼来。
两个人冒著雨一起去推车。
车轮旁边的泥糊糊的,脚踩上去直打滑。
骚脚狼一边推一边喘:“早知道就停高一点。”
徐文术冷笑了一下,“这次都发预警了,还不当回事么。”
骚脚狼没话说。
两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车往上挪了几米,又找了几块砖垫在车轮前后,防止往下溜。
骚脚狼靠在车门上喘气,雨水顺著他额头往下流。
徐文术拍了拍车,鬆了口气,“行了,这下稳了。”
骚脚狼一边擦水一边笑,多半也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就是徐文术心好,愿意提醒。
不然多半明天他只能在河里面找自己的车子。
“话说你为什么出门?”
骚脚狼发现了问题的盲点。
徐文术被他问的一愣,想了想。
“看群里那个视频嘛,”他抬下巴指了指河那边,“那几家要是真让水冲开了,水往下走,衝到谁门口?”
骚脚狼顺著他的手势看过去,反应过来:“……你这楼。”
“对啊。”徐文术耸耸肩,“到时候你车在河里,我楼门口在镜头里,明天一条街的人都得来问我昨晚看见什么,编辑那边还要让我写感想。”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与其躺床上等事砸到自己头上,不如自己先下去看一圈。顺手把能挡的挡一挡,明天清净一点,写稿也有一手材料。”
骚脚狼瞭然,隨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