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出门。与此同时,萧羽和沈幼楚的寝宫里,两位妃子正在进行一场“学术讨论”。什么讨论呢,珠链。烛光下,萧羽拿着一本西域画册,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珠链,眉头紧皱:“这……这怎么戴啊?”沈幼楚凑过来看了一眼,眨眨眼:“萧羽呀,你带的是对的,就是你撑不起来啊。”萧羽:“……你能撑!”“我最近涨奶,是有点勒着了。”沈幼楚说得一本正经。萧羽:“……”这妮子永远说话不过脑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我也生个孩子?说不定能二次发育?(作者在此感慨:白庚啊白庚,你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生?)就在此时——“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沈幼楚吓得一哆嗦:“白庚挨打了?怎么喊得这么惨?”萧羽仔细听了听,摇头:“不是相公。幼楚,自己男人的声音你得记着呀——这分明是他三哥,白宪。”沈幼楚“哦”了一声,站起来:“咱看看去。”萧羽一把拉住她:“不嫌冷啊?”沈幼楚:“???”萧羽指了指她身上:“穿个珠链就跑?”沈幼楚低头一看——刚才研究珠链戴法时,两人把外衣都脱了,现在身上就一个珠链。她脸一红,赶紧和萧羽一起手忙脚乱穿衣服。两拨人在御膳房门口碰上了。萧羽看见白庚和暮雨柔,愣了一下:“你们也来了?”白庚黑着脸:“赶紧进去!我今天非得看看这完蛋玩意儿又作什么妖——难道拿御膳房炼丹炸了?”暮雨柔:“……不至于吧?”几人推门而入。然后——全都愣住了。御膳房门口的景象,堪称“混乱”二字的终极诠释:一个穿着太监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里,胸口还在汩汩冒血,已经没气了。白宪跪在旁边,抱着那具尸体,哭得撕心裂肺:“铁公公!铁公公!我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死啊——!!”另一边,一个光头和尚正和白宪抢尸体,一边抢一边嚎:“爹爹——!爹爹——!!”还有四个长得明显不是汉人的和尚,在那边“砰砰砰”磕头,哭喊声震天:“城主!城主啊——!!”而江辰带着一队督察使,正死死按着另外五个和尚。那五个和尚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瞪着白庚,其中一个嘶吼:“原来他才是白庚!!”角落里,还有四个黑衣人被另外几个督察使按在地上。黑衣人一边挣扎一边嘟囔:“这是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白庚站在门口,看着这出大戏,脑子足足空白了十秒。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最聪明的女人:“羽儿。”萧羽:“嗯?”“你最聪明,”白庚声音干涩,“你能不能帮相公翻译翻译——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萧羽盯着那乱成一锅粥的场面,良久,缓缓摇头:“相公,我再聪明,就算智绝天下……你们家的事儿,我向来弄不懂。”暮雨柔扶额:“哎呀,你问你三哥啊!问江辰啊!”白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御膳房。烤羊腿的香气还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组合。“三哥,”白庚走到白宪身边,“什么情况?铁公公怎么死了?为什么会有和尚抱着铁公公喊爹?这……这什么情况?”他指着那两拨和尚:“我知道会有和尚来刺杀我,但这为啥两拨和尚看着又不是一伙的?”白宪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老六!你终于来了!我……我差点死在这儿啊!”白庚:“你先别哭,说清楚。”白宪:“我说不清楚!太乱了!”白庚看向江辰。江辰脸色复杂,欲言又止。各位看官,咱们把时间往回倒一倒。”智空——纳冓寺的武僧首领,带着五个武艺高强的和尚,悄悄潜入了皇宫。他们头上都缠着厚厚的布,遮住光头,假装是运货的杂役。在御膳房门口,他们碰见了另外五个同样鬼鬼祟祟、头上缠布的人。双方对视。空气凝固。智空眯起眼睛,压低声音:“你们也是?”赫连铮此刻也带着四个手下,头上缠布假扮杂役。他警惕地看着智空:“什么‘我们也是’?你们是谁?”智空鬼鬼祟祟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赫连铮:“……我啊你妈呀,你在说什么?”智空:“我们是自己人。”赫连铮:“谁跟你是自己人?”格日勒凑过来小声道:“少主,你看他们也拿布缠着头,莫非……”:()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