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均正喉咙不断的耸动著。
——爷爷,咱们快走吧,诸位大人要接受诊治
——父皇,这代太子非我莫属,何必再多此一举。
可最后他说出来的却是
“皇爷爷……让皇兄试试、也行。”
武均正要撕烂了衣服,恨自己心怯,但在武君稷面前,他根本生不起对抗的勇气。
这个大魔头,为什么老天就不能莫名其妙的把他给劈死?!
陈瑜!他要拉拢陈瑜!陈瑜是唯一一个能和大魔头打平手的人!
太上皇不喜,他低头看著这个孙子,下了没眼色的评价。
“皇帝想让太子点將,就自己去做牵引。”
“若你自己不行,也別怪別人不听指令。”
太上皇抱起武均正无情道:“时间不早了,朕要回去了,诸卿一起。”
太上皇一动,群臣皆动,红黑官服压向大门
一声声的不容置疑的喝声响彻祠堂
“退开!”
“退开!”
“退开!”
陈阳挡在门前,巍然不动。
周帝沉默的看著前方十几尊牌位,指甲掐进了肉里,抠烂。
周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退。”
陈阳心头一颤,不甘的让开了。
武君稷静静的看著这位颓废的周帝,慢慢將脸蛋贴过去。
父子两人就像贴猫猫一样。
武君稷用脸上的肉肉蹭著周帝的侧脸。
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点將,很重要吗?”
周帝轻嘆:“很重要。”
只是低落片刻,周帝本性復起: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朕生的太子,即便是条蛇也是最厉害的蛇。”
武君稷笑了两声
“那我全背出来,嚇死他们。”
周帝也笑,只是笑的苦涩:“好,朕给你引路,你去嚇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