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林棘知一干人:
“日后,不论公私事,遇上拿捏不准的,先喊上几个弟兄一同去。”
“免得栽了跟头,可懂了?”
“可不是!”林棘知眼神瞟著朱洪,大腿一拍,拖长了声调打趣:“昨日奔那烟柳处快哉,竟不將小爷带去,亏爷头天为你忙前忙后。”
说著,食指尖已虚点上朱洪心口:
“我说,你小子这良心,怕不全留在小娘子那吧?”
曹万海从桌上端起碗凉茶,抿了一口,喉结滚了滚,朝林棘知揶揄道:
“带你?”
他嘴角扯起一抹讥誚:
“就你那见了顾掌簿腿都软的模样,一起去,不添乱就不错了,还想帮上忙?”
听那两人一唱一和的打趣,朱洪心下泛起一阵暖意,不再那般拘谨,看向王镇山时,也悄悄改了口:
“头儿,小子懂了。”
说罢,又转头向林曹二人假模假意地拱手“称谢”道:“小子下次办丧,定喊上二位大哥。”
“呦~”
林棘知眼睛一亮,倏然挺起了腰身:“好利的唇齿。”他扭头便朝王镇山嚷道:
“头儿,往后您那清净日子怕没嘍!”
眾人闻言,先是一静,隨即抚掌跺脚,爆出鬨笑。
“確是个不得安生的主儿。”
“誒~差矣差矣,横竖先累的是头儿,管俺们屁事,俺们反正只管听令便是,指东不打西!”
“哈哈哈……”
也是!
经这一闹,方才那点生分隔阂都烟消云散。
事后想来。
这般快的接纳,当真是头遭。
“行了,贫嘴的时辰过了。”王镇山坐在案前,適时收起嘴角漾起的笑。
“都各归各位,正事要紧。”
一句“正事要紧”,让所有调侃尽消。
只见,眾人方才松垮的身形瞬间绷直,眼神都收了嬉闹,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