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地下,黑石的特殊矿脉会对神力感知產生干扰。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林墟没有犹豫,身形一转,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扑去。
“哦?”瓦列里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换方向了?”
他没有阻止。
他想看看这只螻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墟一头扎进地窖入口,黑暗瞬间將他吞没。
地窖里瀰漫著腐臭和血腥的气息——这里曾经是某个帮派的藏身处,现在只剩下一地的尸体。
他没有停留,凭藉记忆中的地图,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身后,灼热的光芒开始渗透进地窖。
瓦列里乌斯跟上来了。
但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在地下,黑石矿脉的干扰让他的神力感知变得模糊。那个螻蚁的气息时隱时现,像是水中的倒影,难以捉摸。
“倒是有些手段。”
瓦列里乌斯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加快了脚步。
然后,他的脚下突然一空。
地面塌陷了。
不是天然的塌陷,而是人为的——林墟在经过那段通道时,用阴影神力悄悄削弱了支撑结构。
瓦列里乌斯的身形下沉了一瞬,隨即稳住。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刃从侧面激射而来,直取他的咽喉。
那是林墟埋伏在暗处的后手。
瓦列里乌斯偏头躲过,影刃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在他完美无瑕的面庞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半神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看著指尖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伤到我了。”
他的声音没有愤怒,反而带著一丝玩味,“一只螻蚁,竟然伤到了半神的脸。”
黑暗中,林墟没有回应。
他已经借著这一瞬间的空档,又向前窜出了数十米。
瓦列里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比我预想的顽强。”
地下通道错综复杂,林墟在黑暗中穿行。
脑海深处,镜中人的低笑再次响起。
“还在挣扎?”那个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要不要我来帮你?只需要……放鬆一下。”
林墟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