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同时劈下。
林墟以匕首格开正面一刀,左掌赤红火焰拍向左侧,右脚踢出一道紫色雷弧逼退右侧。
三系神力同时运转,体內的牢墙嗡嗡震颤。
十二息的极限在倒计时。
他不能拖。
林墟猛然加速。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匕首上的影焰骤然暴涨,漆黑的火焰將整柄匕首吞没,刀锋延伸出一尺多长的黑色刃芒。
第一刀,斩断了左侧亲卫的刀和持刀的手臂。
第二刀,划开了右侧亲卫的喉咙。
第三刀——正面那名亲卫拼死格挡,双刀交击的瞬间,林墟的左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赤红与漆黑交织的影焰从掌心涌入。
亲卫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胸甲从內部被烧穿,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出现在心口位置。
六人。三十息。
全部解决。
林墟甩掉匕首上的血,大口喘息。体內的三道牢墙上又多了几条细密的裂纹,一股刺痛从眉心传来。
他没有停留。
抬脚踢开塔楼的铁木门,大步走了进去。
塔楼內部是一个圆形的石厅,火把插在墙壁上,將空间照得昏黄。正中央摆著一张粗糙的木桌,上面散落著地图和文书。
石厅的尽头,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穿著普通溃兵的皮甲,身材中等,面容平凡,放在人群中绝不会引人注目。但他周身的空气正在扭曲——暗金色的热浪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將脚下的石板烧得发红。
他不再隱藏了。
长期被压制的神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充斥著整个石厅。暗金色的火焰从他的双臂蔓延开来,在空气中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整座塔楼都在微微颤抖。
“你逼我的。”
神使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暗金色的火焰从他周身猛然膨胀,石厅温度瞬间飆升。
“藏不住了……”他咧嘴笑了,“那就一起死。”
他抬起手,暗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条灼热的鞭影,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林墟的面门抽来。
鞭影的速度极快,带著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
林墟侧身闪避,火鞭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將身后的石墙烧出一道半尺深的焦黑沟壑。
热浪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痛。
林墟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握紧匕首,体內三条河流同时奔涌。
赤红。漆黑。紫色。
三道牢墙嗡嗡震颤,裂纹在扩大。
他知道这场仗不会轻鬆。
但他更知道——塔楼东侧的地下室里,十几个平民正在等著被救出来。其中有四个孩子。
他没有时间耗。
林墟踏前一步,迎向那条暗金色的火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