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一向与教廷不和,恐怕是想要创立新教,与教廷对抗。不过,他太愚蠢了!几千年前,愚昧的人会相信神。几千年后的现在,谁还会相信所谓的神降。
天文望远镜早就告诉我们,天上没有永恒的天堂,只有无尽的黑暗。
大片的乌云突然涌来,纳尔逊心中的讥讽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大吼着:“快,掉头!掉头!立刻掉头回去,该死的乌云,海上恐怕正在酝酿一场致命的恐怖暴风雨!都掉头,掉头回去!”
纳尔逊的嗓子喊破,乌云越来越近。
他发现,那不是乌云。
是青葱碧绿的树冠在快速袭来,卷向整个海面。
*
莱茵河畔,十几个大小公国的联军安营扎寨,只觉得头顶一黑,抬头望去,刚看清天空的树冠呼啸而来,率军的公爵便率先打马逃跑。
小兵们指着天空,吓得扔下武器,尖叫着抱头鼠窜。
柏林,王宫。
腓特烈三世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不住地唉声叹气。
哪怕王后一直在旁边劝慰,也没能安抚住他纠结的内心。
这一次反法同盟他没有参与,不是因为他不想参与,而是因为他还在犹豫不定。
拿破仑的强势,整个欧洲有目共睹。
法军的强大,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腓特烈三世既怕参与这一次反法同盟遭受失败,损失自己的威望。又怕不参与这一次反法同盟,而它最后却成功了,普鲁士因此不能攫取更多好处。
优柔寡断的性格让他左右为难,始终无法做出一个坚定的决定。
就在这时,王宫外传来惊骇的叫喊。
王宫内随之一暗。
腓特烈三世跺着脚,大声呼喊仆人来点灯,却没有任何回应,他不得不跟王后相互搀扶着,摸黑走出王宫。
随后,他看着头顶的树叶,泛着葱绿的幽幽微光,树叶层层叠叠,没有一丝缝隙,遮蔽了整个天空。
腓特烈三世的脑中滑过之前一笑而过的报道——伟大的神树降临在伟大的法兰西。
“快!备车!我要亲自出使法兰西。”
这一刻,腓特烈三世终于下定了决心。
*
寿椿龄:“怎么样?能量还能支撑多久?”
“主人放心,只是个虚影罢了,消耗不了多少能量。”
“好,现在,只等各国政要来法了!”
寿椿龄说完,视线朝下望去。
巴黎点燃了无数火炬,火炬汇成一条长龙,最后是一片火海。
拿破仑的秘书帮他提着灯。
他翻身跨上战马,往杜伊勒里宫奔去,嘴上却在不停地下达命令。
对于与欧洲其他国家的战争,拿破仑早已在心中预设过无数次,并且推测过他们会在何时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