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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引蛇出洞迷雾渐散(第1页)

第五章引蛇出洞·迷雾渐散御花园的公开露面,虽暂时遏制了流言的明面扩散,但坤宁宫上下乃至帝后都清楚,这不过是扬汤止沸。暗处的毒蛇仍在吐信,且因接连受挫(紫玉参被识破、王二被捕、钱贵“自杀”),可能变得更加焦躁与危险。宇文玺加强了潜麟卫的力量,不仅暗中保护林微与阿霁,更将监控范围扩大至所有可能与钱贵、刘管事乃至赵五娘有间接关联的宫人、内监,乃至他们与外朝的些许联系。对钱贵家人的盘问仍在进行,但收获甚微,钱妻只知丈夫近日心事重重,偶尔长吁短叹,却说不出了所以然,家中财物也无突然增减。瑞王宇文烁利用军中关系暗中查访,发现河间籍在京武将文官中,并无与钱贵有明显过从甚密者,但有一位出身河间、现任京营参将的将领,其妻族与内务府某已退休的老管事有姻亲关系,不过往来稀疏,难以作为确证。线索看似再次陷入僵局。林微却将注意力放回了后宫本身,尤其是那甚嚣尘上又骤然平息的流言。“流言起于宫女太监之间,传播迅速,指向明确,绝非空穴来风。”林微对沈清漪分析,“对方想制造本宫胎象不稳的舆论,其目的,要么是为后续可能发生的‘意外’做铺垫,让众人觉得事出有因;要么是想扰乱本宫心神,诱使本宫或陛下做出过激反应,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或抓住我们的错处。”她沉吟片刻,眸中闪过一丝锐光:“既然他们想看本宫‘不安’,想看陛下‘反应’,那我们不妨……演给他们看。”“娘娘的意思是?”沈清漪不解。“放出消息,就说本宫因近日流言困扰,加之孕期本就辛苦,心绪不宁,夜不能寐,陛下忧心忡忡,已严令坤宁宫静养,非必要不得打扰。太医院也奉命日日请脉,斟酌用药。”林微缓缓道,语气平静,“同时,陛下可借故申饬内务府、尚宫局办事不力,致使宫中流言滋生,罚几个无关紧要的管事,做出一副因担忧本宫而迁怒、烦躁的姿态。”沈清漪眼睛一亮:“娘娘是想示弱于敌,引蛇出洞?让对方以为我们阵脚已乱,陛下因此对宫务管理不满,他们或许会趁机动作,或联系宫外同党,或再次对娘娘用药下手?”“不错。”林微颔首,“对方行事周密,接连断尾,说明极其谨慎。我们若一味强攻硬查,他们只会藏得更深。不如外松内紧,表面上我们因‘流言’和‘凤体欠安’而收缩防守、皇帝因此对宫务生隙,内里却张开罗网,看谁会在此时按捺不住,跳出来兴风作浪,或传递消息。尤其要盯紧永宁宫和鸣鸾宫,看她们两处,谁会更沉不住气。”计划既定,帝后二人便默契地开始“表演”。坤宁宫果然闭门谢客的时候多了起来,只称皇后需要静养。宇文玺来坤宁宫的次数看似如常,但每次离去时,脸色总比来时更沉几分,偶尔在朝堂或处理宫务时,会因小事严厉斥责臣下或内监,透着一股罕见的焦躁。太医院周院判出入坤宁宫确实更勤了些,且每次离去时都眉头微锁,似有难言之隐。这番做戏,很快通过各宫眼线传遍六宫。贤妃在佛堂听闻后,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继续闭目诵经。德妃则有些将信将疑,既希望林微真的胎象不稳,又怕这是引她上钩的陷阱,只得按捺着,吩咐永宁宫上下更加谨言慎行。然而,有人却似乎真的沉不住气了。流言平息数日后,一个深夜,潜麟卫暗哨发现,永宁宫一个负责浆洗、名叫荷露的三等宫女,竟趁夜色溜到御花园一处偏僻假山后,与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小太监匆匆碰头,递过一样东西,又低声交谈几句便迅速分开。潜麟卫当即分头跟踪,那小太监七拐八绕,竟混入了内务府低等杂役聚居的排房区域,失去了踪迹。荷露?林微听到禀报,立刻想起之前潜麟卫提过,赵五娘曾与永宁宫一个浆洗宫女“偶遇”,莫非就是此人?“荷露近日可有异常?”林微问沈清漪。“奴婢正想禀报,”沈清漪低声道,“荷露与赵五娘是同乡,都来自蓟州。荷露家中贫寒,有个弟弟在京城一家药铺做学徒。奴婢查到,约一月前,荷露家中突然收到一笔匿名捐助,恰好够她弟弟赎出学徒身份,自己盘下个小摊位。”又是银子!林微心中冷笑。看来,对方收买人心,很懂得抓住软肋。“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盯紧荷露和赵五娘,尤其是她们之间的任何联系。那个小太监,务必查清是谁,属于哪一司处。”林微吩咐,又补充道,“另外,将荷露弟弟盘下摊位的事,以及那笔匿名银钱的来源,也暗中查一查。”与此同时,对王二的审讯也有了新进展。在持续的高压与许诺下,王二崩溃,回忆起一个细节:钱副总管找他时,除了给银子,还无意间提过一句“……上头催得紧,那位主子近来脾气越发不好了,咱们得赶紧办妥……”,!“那位主子?”审讯者追问。王二哭道:“小的真不知道是谁啊!钱公公就那么随口一提,小的哪敢多问!只隐约觉得……钱公公提起时,又怕又恭敬的样子……不像是寻常宫里的主子……”不是寻常宫里的主子?这句话含义颇深。后宫之中,能被内务府副总管称为“主子”且又怕又敬的,无非帝后、高位妃嫔、太后(已故)、太妃等。但“脾气越发不好”这句,又似乎指向近期情绪有变者。宇文玺得到禀报,眼中寒光凛冽:“脾气不好?近期因微儿有孕,朕确实对后宫管束更严,处置了几桩事,或许在某些人看来,便是‘脾气不好’。但钱贵一个内务府副总管,若非其直接效忠之人,何以对朕的‘脾气’如此在意,甚至因此催逼手下?”他将怀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有动机、有能力,且近期可能因形势变化而焦虑的宫闱之人。贤妃?德妃?或是……某些看似安分、实则与内务府利益勾连更深的太妃、老嫔?就在帝后根据新线索调整侦查方向时,沈清漪那边关于官银的调查,竟意外取得突破。她通过一位在户部有远亲的旧识,费尽周折,终于查到那批由钱贵经手申请、包含新锭官银的修缮款项,其最终核销账目中,有一笔约五十两的“损耗”记录颇为模糊,只标注“运输途中箱笼破损,散银遗失,已责成押运赔偿”。而负责那次运输的,恰好就是之前紫玉参入库时,押运官签字笔迹仓促的那一队人马!更巧的是,这支运输队隶属于内务府下属的“营造司”,其领队太监姓孙,与已死的钱贵私交不错。而孙太监有个侄子在宫外经营一家不大的车马行,近期却似乎接了几笔“贵人生意”,手头阔绰不少。所有零散的线索——有问题的紫玉参、异常的官银、运输队的可疑、内务府官员的死亡、永宁宫宫女的异常、以及可能存在的“脾气不好”的“上头主子”——似乎开始隐隐指向同一个复杂的网络。这个网络以内务府某些环节为枢纽,可能串联着后宫某位(或某几位)主子、宫外的利益输送、甚至是不为人知的陈年关系。迷雾似乎正在渐渐散开,但露出的轮廓却更加庞大、狰狞。“陛下,”林微在得知官银线索后,对宇文玺道,“看来,不止是后宫争宠那么简单。内务府、营造司、宫外车马行、药铺学徒、不明银钱……这更像是一个盘踞在宫廷采办、运输、修缮等环节的利益网络,因为臣妾有孕,可能触及了某些人的长远利益(比如未来皇嗣带来的权力洗牌),或是臣妾先前整顿宫务、核查用度,断了某些人的财路,故而铤而走险,想用阴私手段除去臣妾这个‘障碍’。”宇文玺颔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朕的宫廷,竟被这些蠹虫钻营至此!看来,光是查下药之人不够了,朕要借着此事,将内务府乃至相关司处,彻底清洗一遍!凡是与此利益网络有牵连者,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帝后决心已定,一张更大的网开始收紧。潜麟卫不仅盯着后宫,也开始秘密调查内务府营造司、相关运输队、以及宫外那几个可疑的关联点(车马行、药铺等)。同时,宇文玺以“整顿宫纪,肃清流言”为名,下了一道措辞严厉的旨意,要求内务府、尚宫局等彻底自查自纠,并将一批中层管事暂时调离原岗,美其名曰“轮训”,实则是为了方便调查与控制。这道旨意在下,后宫前朝为之震动。贤妃听闻后,终于停下了捻动佛珠的手,默然良久,对徐嬷嬷低叹:“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山雨欲来啊。”德妃则慌了神,她虽未必直接参与下药之事,但永宁宫宫女荷露的异常让她如坐针毡,生怕被牵连。她急忙召来荷露,厉声喝问其近日行踪,荷露吓得面无人色,只一味磕头说冤枉,德妃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更不敢声张,只能强作镇定,心中却恐惧日增。引蛇出洞之计,虽未立刻引出直接下药的主谋,却让整个隐藏在宫廷阴影下的利益网络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一些细微的裂痕开始出现,一些原本隐藏的联系,在帝后布下的天罗地网与高压态势下,逐渐变得清晰。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林微的孕期安然进入了第五个月。腹部明显隆起,胎动日渐有力。她时常能感受到那新生命在腹中拳打脚踢的活力,这让她在应对暗流汹涌时,内心始终保有一片柔软与坚定。这日午后,她正倚在榻上小憩,沈清漪悄然而入,面色带着一丝奇异的激动,低声道:“娘娘,荷露的弟弟……招了。”林微立刻清醒:“招了什么?”“他说,那笔匿名捐助,是一个戴着帷帽、看不清脸的女子交给他的,声音有些刻意压低。但他在那女子转身离开时,瞥见她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很特别的缠枝莲花纹,莲花心是空的。他说,因为他之前在药铺做学徒时,见过一位贵人家的小姐佩戴过类似纹样的饰品,所以多看了一眼,记住了。”缠枝莲花纹?空心莲心?林微蹙眉思索,这似乎并非宫中常见制式。她立刻吩咐:“去查!查宫中哪位主子,或有品级的女官,喜好佩戴此类纹样的玉佩或饰物。尤其注意……那些可能与河间府、蓟州,或是与内务府旧人有关联的。”玉佩,一个小小的饰物,却可能成为撕开重重迷雾的关键钥匙。而荷露弟弟的招供,也意味着永宁宫这条线,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蛇,似乎快要被引出洞了。而收网的时刻,也正在步步临近。(第五章引蛇出洞·迷雾渐散完):()宠妃修炼指南:我的古代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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