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不明白,那殷梦仙……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虽说此次未能直接寻到『目標之物,但这三件东西,恰好我都用得上。”
云昭看向赵悉,“你说个数,我买了。”
她顿了顿,转向有悔大师:“大师,这尊『山河祭鼎,內蕴香火愿力,最是適合用来炼製『大悲甘露丸等普济救人的药物。
放在我处,用处反而不及大师。便赠与大师,也算物尽其用。”
有悔大师双手合十,坦然接受:
“此鼎確於炼製救人药剂有大用,老衲便厚顏收下,必不负此器,广施善缘。”
赵悉的反应却是极快,一听云昭说要“买”,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什么交情?我赵悉是那种图钱的人吗?”
说著,他朝云昭討好一笑:“只要往后多给我画些好用的符咒防身,不比什么金银实在多了?”
提起符咒,云昭带著一丝审视看向赵悉:
“我那日不是给了你许多符籙?”
他若乖乖听话带著,怎会如此轻易著了殷梦仙的道?
赵悉一听这话,顿时苦了脸:“现在回想起来,殷家那伙人,根本就是处心积虑,算准了每一步!
我刚一踏进殷府大门,一个站在梯子上修剪花枝的老僕,『不小心打翻了一桶浇花的污水,哗啦一下,淋了我半身!”
“寻常的污水,可毁不了我的符籙。”云昭唇角勾起一抹冷然弧度,
“可见那水里,怕是加了点『料。”
连赵悉身上可能携带符籙或护身之物都考虑到了,提前用这种法子破坏掉。
不过这也不奇怪,她与赵悉交情不错,在京城官场並非秘密,对方有所防备,实属正常。
看来往后她再备符籙,要想些別的材料以做防范了。
萧启开口道:“殷梦仙那边,昨夜刚一押入大理寺詔狱便『晕厥了。狱医查看,只说是惊惧过度,气血两亏。”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惊天大雷,“且,她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不等云昭细想,萧启又拋出一个更值得玩味的消息:
“还有一事。今日一早,萧瓛府上的长史,亲自到了秦王府求见。”
“言道,三年前,谢灵儿曾偶然救过慎太妃一命。康王感念其救母之恩,恳请本王……
看在与康王府往日的情分,以及太妃年事已高、不忍见恩人横死的面子上,能网开一面,饶谢灵儿一命。”
云昭回想起那日谢灵儿曾叫嚷过,说她自幼与大皇子有婚约在身……
不论到底是救母之恩,还是確有婚约在身,这康王府与琅琊谢氏之间,恐怕都颇有渊源,值得深挖。
“殷府那边,殿下可曾查到什么?”云昭问。
萧启目光幽深,看著云昭:
“殷梦仙有孕一事,不在预料之內。是以查殷府之事暂缓,如若得空,想邀司主大人同去一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是鶯时的稟报声:
“司主,宜芳郡君府上的贴身婢女求见,说郡君有事,想请司主过府一敘。”
昨夜李扶音將裴琰之送来后,先被安置在京兆府厢房,之后便低调乘车回府。
今日一早又匆匆派人来请……
云昭眉心不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