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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民以食为天（第1页）

书房内，李默将一份奏疏轻轻放在书案上。苏婉儿递过笔墨：这份《垦荒促农疏》，当真要现在提出？李默提笔蘸墨：红薯试种成功，正是推进垦荒的最好时机。石磊从门外快步走进：大人，各地里正已在格物学堂等候。李默放下笔：走，先去学堂。格物学堂的农科教室内，坐满了来自关中各州的里正。李默展开一幅地图：诸位请看，关中现有荒地，大多集中在渭北高原。一个老里正起身：李相，那些地都是贫瘠之地，怕是种不出粮食。正因贫瘠，才要改良，可先种红薯肥其土地。李默指向地图，我已拟定《垦荒促农疏》，凡开垦荒地者，前三年免赋，官府提供种苗农具。众人议论纷纷，面露喜色。与此同时，长孙韬府中也在进行一场密谈。王珪急匆匆走进书房：长孙大人，李默要在渭北推行垦荒令！长孙韬放下茶盏：慌什么？说说具体内容。崔浩递上一份抄录的奏疏：这是从他门下官员那里得到的副本。长孙韬快速浏览，冷笑一声：前三年免赋？好大的手笔。郑元担忧道：若真让他办成，关中将无闲田，百姓有了粮食，都要念他的好了。长孙韬缓缓起身：传话给渭北各州县，就说朝廷新政，还需慎重。王珪会意：下官明白，这就去安排。次日朝会，李默正式呈上奏疏。陛下，关中现有荒地四十万亩，若能开垦，可增收粮食百万石。李世民仔细翻阅奏疏：前三年免赋，是否太过？杜如晦出列核算：陛下，若按李相所言，四十万亩荒地，三年少收赋税约二十万石。房玄龄补充：但三年后，每年可多收四十万石。长远来看，利大于弊。长孙韬缓缓开口：陛下，臣担心百姓不愿离乡垦荒。李默立即回应：臣已统计，关中现有流民三万，正可安置垦荒。王珪质疑：开荒需要农具、种子，这些从何而来？格物学堂可提供改良农具，李默早有准备，红薯种苗也已备足。崔浩出列道：李相考虑甚是周到，只怕下面的人执行不力。李世民沉吟片刻：先在渭北三县试行。李爱卿，此事由你负责。臣领旨。退朝后，李默立即召集属下。石磊，你带人去渭北勘察荒地。赵小七，你暗中查访地方官员动向。三日后，渭北延州县衙。县令张谦接到公文，冷笑一声：传话下去，垦荒所需农具，让百姓自备。主簿担忧：可是李相明文规定，官府需提供农具就说库房空虚。张谦摆摆手，你我不反对垦荒，只是力所不及。同一时间，李默正在格物学堂查看新式农具。这曲辕犁改良得不错，他试了试手中的犁具，特别适合开垦生地。工匠躬身：按大人吩咐，已经打造了八百具。突然，赵小七快步走近：大人，延州来报，官府拒绝提供农具。李默眉头微皱：果然开始了。他立即吩咐：石磊，你亲自押送农具去延州。再传我令，凡参与垦荒者，每日补贴十文钱。十日后，延州垦荒点。老农王老五看着簇新的农具，不敢相信：这这真是给咱们用的？石磊笑道：李相有令，开荒期间，每日还有十文补贴。流民们顿时欢呼起来。然而当晚，一伙地痞前来闹事。谁准你们在这里开荒的？为首的地痞踹翻一辆推车，这是老子家的地！石磊带人拦住：官府文书在此，此地乃是无主荒地。在延州，老子说这是谁的地，就是谁的地！正在争执时，闻讯赶来李默恰好听闻此言。本相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地头蛇见到李默的官服，顿时慌了神。李默冷声道：全部拿下，严加审问，不管是谁一律严查。经审讯，果然是县衙师爷暗中指使。次日，李默直入县衙。张县令慌忙迎接：不知李相驾到，有失远迎。李默直接将供词拍在案上：张大人，作何解释？张谦额头冒汗：这这下官实在不知既然不知，那就换个知道的来。李默取出吏部文书，即日起，你停职待参。消息传回长安，长孙韬震怒。这个李默，下手倒是快。王珪低声道：他借着整顿吏治，已经撤换了三个县令。崔浩献计：不如在赋税上做文章。就说垦荒耗费太大，国库难以支撑。，！次日朝会，双方再次交锋。王珪首先发难：陛下，渭北垦荒一月，已耗费十万贯。长此以往，国库难以为继。李默出列：王御史可知，去岁赈济渭北流民，花费十五万贯？而今垦荒安置，流民得以自食其力，反能增加赋税。杜如晦点头：李相所言不虚。安置流民，利在长远。长孙韬缓缓道：只怕有些流民懒惰成性，不愿劳作。此事纯属无稽之谈。李默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渭北三县垦荒进度，一月来已开垦五万亩，无人懈怠。李世民满意点头：看来百姓是愿意垦荒的。这时，一名太监急报：陛下，渭北八百里加急。李世民展开急报，脸色渐沉：渭北干旱，新垦田地无法播种？长孙韬立即道：陛下，此乃天意啊。李默却不慌不忙：陛下，臣正要禀报。格物学堂新制风力水车，可采用风力或畜力牵引引水灌溉高原。李世民惊喜：当真？臣请亲赴渭北，主持抗旱。准奏！李默带着新式风力水车，连夜赶往渭北。干旱的田地里，新垦的黄土已经开裂。老农跪地痛哭：完了，全都完了！李默扶起老农：老伯莫急，看我引水上山。新式风力水车在渭河边架起，河水沿着水渠流向高原。百姓欢呼雀跃，纷纷加入抗旱。一个月后，渭北传来捷报直送皇宫：渭北五万亩新田全部播种，红薯长势良好。朝堂上，李世民将捷报传阅群臣。李爱卿又立一功。长孙韬面色阴沉，不再言语。当晚，李默回到府中，苏婉儿迎上前：听说今日朝会，无人再反对垦荒了？李默摇头：暂时的。他们在等待下一个机会。石磊递上一份密报：大人，长孙韬的人在打听格物学堂的账目。果然如此。李默冷笑，传令下去，所有账目公开，任人查阅。夏季炎热的风吹过渭北高原，新垦的土地上，红薯藤蔓茁壮成长。李默站在高原上，望着漫山遍野的绿色。石磊感慨：大人，这些地去年还是一片荒芜。民以食为天。李默轻声道，让百姓吃饱饭，才是为政之本。然而在长安，另一场风波正在酝酿。长孙韬府中，新的计策已经拟定。既然阻挠不成，那就让他栽个大跟头。：（）我在大唐边境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