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连串细密的气泡溢出口鼻。不同于之前在铜雀台下被束缚的无力,也不同于方才神志不清时的本能掠夺。尖锐的刺痛混合直冲灵魂的麻痒,刹那间席卷了游殊的全身。赤红色的鱼尾在水中猛地一甩,搅乱了原本平静的水流,下意识却在违背理智地重新紧紧缠绕上了君天碧的腿。他本就是打算与她换血的。鲛人除了泣泪成珠,还有一种更为隐秘古老的方式,来传递力量与羁绊。那便是主动献出含有深海之息的鲛人精血,渡予认可之人,与对方交换。若能成功,受血者将获得部分鲛人特质,无惧深海之寒,亦能在水中自由呼吸。鲛人之血,蕴含水之精华,性温润,可调和寒气。也能去温养她那过于冰冷沉寂的躯体。即便没有鲛珠、鲛鳞这些外物,只要他的血与她交融,她便能在深海中无惧寒冷这才是他口中“比鲛鳞更珍贵”的东西。他不愿流泪,却愿意给出自己的血。哪怕这过程伴随着被吸食精血的虚弱难受。君天碧只吮了两口,那点伴着灼热感的血液刚滑过喉咙,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不受控的紧绷。她皱了皱眉,便立刻抬起头。然而,游殊的手却按住了她的后脑,阻止了她退开的动作。「怎么这次如此斯文?」游殊虚张声势地调侃,气息却有些不稳,「这可不像你啊」按照她以往强取豪夺的作风,不吸到餍足岂会罢休?君天碧不慌不忙地拉下他按在自己脑后的手。她直视着他微微失焦的桃花眼,他在想什么她很难忽视。「孤的血,你受不住。」「别白费力气。」游殊闻言一怔,随即涌起一股不服。他可是鲛人!深海的主宰之一!体魄强韧,生命力旺盛!而且刚才刚才明明是他先咬了她,还吸了她的血,不也没事吗?甚至觉得那滋味美妙得令人战栗。「怎么会受不住?」他反驳,「我可是鲛人!刚才都都咬过你了,不也好好的?」「那不一样。」君天碧冷冷扫他一眼。血族之血,本就至阴至寒,蕴藏着无尽的暴戾与死亡气息。而她身为先知,血脉之力更是驳杂强大到了极致,承载着毁灭与重生的矛盾力量。诸多恣睢异端,远非寻常生灵可以承受。鲛人虽是海中灵族,但天性平和温良,沾染上她这等暴烈凶残的血脉无异于将最脆弱的琉璃投入熔岩,只会被侵蚀折磨,最终灵蕴枯竭,痛苦不堪。她只是厌恶深海的寒冷,不代表她会因此承受痛苦。要鲛鳞,不过是为了让那讨厌的寒冷离自己远些,舒服一点罢了。没必要的苦,她一向懒得吃,也不:()紫瞳惑江山,孤咬的就是美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