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或许是常年服药留下的药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並不浓烈,也不刺鼻。
反而像是一汪清泉,让人闻了之后,心神都会莫名地安寧下来。
“確实……跟普通男人不一样。”
陆云苏低声呢喃了一句。
话音刚落。
她猛地回过神来。
她在干什么?
她在想什么?
陆云苏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她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陆云苏,你清醒一点。”
她是个医生。
是个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特工。
怎么能像个怀春少女一样,躲在这里回味一个男人的体味?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陆云苏愤愤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盥洗室大门。
真的被周知瑶这个小花痴给带歪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人诚不欺我。
……
一夜无梦。
再睁眼时。
天光已经大亮。
屋子里的温度比昨天晚上还要低上几分。
露在被子外面的鼻尖,被冻得有些发凉。
陆云苏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床铺。
周知瑶还把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一样,只露出一缕乱糟糟的头髮,睡得正香,还不时发出几声细微的鼾声。
陆云苏轻手轻脚地起床。
穿戴整齐后。
她走到窗边,想要拉开窗帘透透气。
“哗啦——”
窗帘拉开的那一瞬间。
刺眼的白光猛地灌进了屋子。
陆云苏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只见窗外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灰扑扑的县城街道、低矮的平房、光禿禿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