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 第219章 人参风波(第1页)

第219章 人参风波(第1页)

林场改制后的第一个春天,合作社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省里推广“北药南种”工程,鼓励在兴安岭地区发展人参、黄芪、五味子等道地药材种植。陈阳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兴安岭的气候、土壤特别适合人参生长,野山参在历史上就是贡品。如果能规模化种植,又是一条致富路。“爸,这是个好项目,”陈默拿着省里的文件说,“我在学校查过资料,咱们这儿的人参,有效成分含量比吉林、辽宁的还高。要是能种出来,市场前景很好。”“可是种人参周期长啊,”孙晓峰担心道,“从播种到收获,最少要六年。这六年光投入没产出,资金压力太大了。”“可以套种,”苏雨插话,“人参喜阴,前三年长得慢,可以在参床间种黄豆、萝卜,既能增收,又能改良土壤。三年后人参长大些,可以套种党参、黄芪,都是药材,能一起卖。”陈阳听了直点头:“苏雨这主意好!那就干!合作社成立药材种植事业部,专门搞这个。小默,苏雨,你们负责技术。晓峰,你负责市场调研,看销路怎么解决。”说干就干。合作社划出五百亩林地,作为人参种植基地。这些地都是次生林改造的,土质疏松,腐殖质丰富,正是人参喜欢的“山皮土”。四月初,土地化冻。陈阳带着合作社的社员们,开始整地做床。人参种植讲究多——床要东西走向,宽一米二,高三十公分;床土要深翻细耙,清除树根石块;底肥要用发酵好的鹿粪、猪粪,不能用化肥。赵大山虽然年纪大了,但种地经验丰富,主动要求当技术指导。“阳子,这种参啊,最讲究的是‘清底’,”赵大山指着刚翻过的地,“你看这土里,还有小树根、草根,都得拣干净。要不人参长着长着,根碰到硬东西,就分叉了,不值钱了。”“大山叔说得对,”陈默也查过资料,“人参是直根系,最喜欢疏松的土壤。底肥也不能直接接触参根,容易‘烧须’。”几百号人,弯腰在五百亩地里忙活了半个月,才把参床全部做好。接着是播种。合作社从吉林买来优质参籽,先用温水浸泡,再用沙藏催芽。“爸,你看,这种裂口的参籽,芽率最高。”陈默捧着一把参籽给陈阳看。参籽有高粱米大小,外皮坚硬,经过处理已经裂开小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胚芽。播种那天,合作社像过节一样热闹。男女老少齐上阵,按赵大山教的规矩——行距二十公分,株距十公分,每穴两粒籽,覆土三公分。“要轻拿轻放,不能伤芽。”赵大山在田埂上走来走去,不时指导。陈阳也下了地。他蹲在参床边,小心翼翼地扒开土,放进参籽,再轻轻盖上。动作虽然笨拙,但格外认真。“爸,您这手法可以啊。”陈默开玩笑。“那是,”陈阳笑,“你爸种地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播种完,还要搭遮阴棚。人参怕晒,需要遮光率百分之七十的荫棚。合作社买了遮阳网,用竹竿搭起一人高的架子。远远看去,五百亩参地,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好了,就等出苗了。”陈直起身,擦了把汗。人参种植是慢功夫。播种后一个月,参苗才陆续出土。嫩绿的两片子叶,顶着黑色的种壳,像戴着小帽子,可爱极了。陈阳几乎每天都要去参地看看。看着参苗一天天长高,从两片子叶到三片复叶,再到五片复叶,心里那份期待,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但麻烦很快就来了。六月,正是参苗生长的关键期,却发现有的参床叶子发黄、打蔫。开始以为是缺水,浇了水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不好,这是病害!”陈默蹲在参床边,拔起一株参苗。参根已经腐烂了,一捏就出水,有臭味。“什么病?”“应该是根腐病,”陈默眉头紧锁,“高温高湿容易得。得赶紧打药,不然传染开了,这片地就完了。”合作社紧急买了农药,可打了几天,效果不明显。病害还在蔓延,从几床发展到几十床。陈阳急了,请来省农科院的专家。专家看了后,摇头:“根腐病,而且很严重。你们这地,以前是林地吧?”“是啊。”“林地种参,最怕的就是病害。土壤里的病菌多,人参又娇贵,一旦发病很难控制。”“那怎么办?五百亩地啊,投了一百多万了!”孙晓峰快哭了。专家想了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换地。把没发病的参苗移走,发病的地彻底消毒,休耕三年。”移栽?人参移栽伤根,成活率低。可不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参苗全死。陈阳一咬牙:“移!能救多少救多少!”合作社又开始了大会战。社员们小心翼翼地把没发病的参苗挖出来,移栽到新选的地块。那几天,所有人都在地里,从天亮干到天黑。,!最终,五百亩参苗,只救回来三百亩。二百亩绝收了,直接损失五十多万。“爸,对不起……”陈默很自责,“是我没经验,没做好病害预防。”“不怪你,”陈阳拍拍儿子的肩,“种地就是这样,看天吃饭。咱们交了学费,长了经验,值!”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七月,人参基地突然来了一群人,开着三辆面包车,下来二十多人,有拿相机的,有扛摄像机的,还有几个穿制服的。“谁是负责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问。“我是,陈阳。你们是……”“我们是省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组的,”眼镜男亮出证件,“接到群众举报,你们合作社违规使用高毒农药种植人参,污染环境,危害消费者健康。我们要调查报道。”陈阳心里一沉:“同志,这肯定是误会。我们确实用了农药,但都是国家允许的低毒低残留农药,而且严格按照安全间隔期使用,不可能危害健康。”“有没有危害,检测了才知道,”眼镜男说,“我们要取样送检。另外,请配合我们采访。”摄像机对准了陈阳。记者问:“陈老板,你们合作社一直标榜‘生态’‘绿色’,为什么还要用农药?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记者同志,种植人参,病虫害防治是必要的,”陈阳解释,“我们用的是生物农药和低毒农药,而且用量严格控制。这就像人生病了要吃药,是一个道理。”“但举报人说,你们用了禁用的高毒农药,还造成了土壤污染。”“这绝对是诬陷!”陈阳火了,“我们所有农药购买都有记录,使用都有台账。欢迎你们查!”“我们会查的。”眼镜男说。栏目组在合作社待了三天。取样、采访、拍摄,把合作社翻了个底朝天。陈阳虽然问心无愧,但心里还是悬着——《焦点访谈》的影响力太大了,要是真播出了负面报道,合作社的牌子就砸了。更蹊跷的是,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陈老板,幸会幸会!”来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操着南方口音,“我是韩国人参公社中国区的经理,姓金,金在熙。”韩国人参公社?陈阳听说过,是韩国最大的人参企业,在国际市场很有名。“金经理,有何贵干?”“我听说,你们的参地出了点问题?”金在熙笑眯眯地说,“我们公司很感兴趣。这样,你们那五百亩参地,我们出价三百万,全买了。怎么样?”三百万?合作社前期投入就一百多万,加上损失,成本超过两百万。这个价,看似有赚,但……“金经理,我们的参地不卖。”陈阳直接拒绝。“陈老板,别急着拒绝嘛,”金在熙依然笑着,“我知道你们现在有麻烦。农药问题,电视台曝光……这些都很棘手。卖给我们,麻烦我们处理,你们拿钱走人,多好。”陈阳明白了。这是趁火打劫!“金经理,我们的参地没问题。农药是合规的,土壤是干净的。电视台调查清楚后,自然会还我们清白。地,不卖。”金在熙脸色一沉:“陈老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中国人,种不好人参。交给我们韩国人,才是正道。”这话激怒了陈阳:“金经理,人参原产地就是中国!长白山、兴安岭,才是人参的故乡!我们种了几百年人参的时候,你们韩国还不会种呢!”“你!”金在熙气得脸发白,“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金在熙走后,陈阳越想越不对劲。电视台举报、韩国人收购,时间太巧了。他让孙晓峰去查。孙晓峰托关系,打听到了内幕——举报人姓朴,是延边的朝鲜族,跟韩国人参公社有联系。所谓的“高毒农药”,是他们偷偷在参地撒的,然后嫁祸给合作社。“卑鄙!”陈阳气炸了,“报警!必须报警!”可证据呢?没证据,警察也没办法。就在这时,《焦点访谈》的检测结果出来了。记者给陈阳打电话:“陈老板,检测报告出来了。你们参地的土壤、人参样品,确实检出了高毒农药‘甲拌磷’,是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这不可能!我们绝对没用过!”“但检测结果就是这样。陈老板,节目明天晚上播出,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可以现在说。”陈阳脑子嗡的一声。他知道,这是金在熙的阴谋——先嫁祸,再收购。等节目一播出,合作社名声扫地,人参基地不值钱了,他们就能低价收购。怎么办?陈阳一夜没睡。第二天,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邀请《焦点访谈》栏目组、省药监局、农业局、还有媒体记者,现场公开二次检测!“爸,这太冒险了!”陈默反对,“万一他们再做手脚……”“那就当场抓住他们!”陈阳说,“我已经让周小军暗中调查了。那帮韩国人,肯定还会来捣乱。”,!公开检测定在三天后。消息传开,全县轰动。检测当天,参地周围围了上千人。电视台、报社来了十几家记者。省药监局的工作人员现场取样,封存,准备送省城权威机构检测。就在这时,人群里一阵骚动。几个朝鲜族人挤进来,大喊:“黑心商家!用毒药种人参!害人!”陈阳一眼认出,带头的就是那个姓朴的举报人。“朴先生,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用毒药,敢不敢当面对质?”陈阳走上前。“对质就对质!”朴某气势汹汹,“我亲眼看见你们的人,半夜往参地撒药!”“哪天?几点?撒的什么药?”“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十点,撒的是甲拌磷!”陈阳冷笑:“上个月十五号,合作社全体社员在县里开年终总结会,有会议记录,有照片为证。请问,我们怎么撒药?”朴某一愣,没想到陈阳准备这么充分。“那……那可能是别人,反正就是你们合作社的人!”“别人?谁?”陈阳追问,“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制止?为什么不报警?反而等了一个月才举报?”朴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这时,周小军带着几个人从人群后面挤进来,手里还押着一个人。“陈叔,抓到了!这小子昨晚想往参地撒药,被我们逮个正着!”被押着的是个年轻人,朝鲜族,吓得浑身发抖。“说!谁指使你的?”陈阳厉声问。“是……是朴老板……让我干的……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千块钱……”朴某脸色大变,转身想跑,被群众围住了。真相大白了。《焦点访谈》的记者脸色很难看:“陈老板,对不起,我们被误导了。”“不怪你们,”陈阳说,“是这伙人太狡猾。记者同志,我希望你们能如实报道,还我们清白。”“一定!”金在熙见势不妙,开车想溜,在路口被警察拦住了。原来,陈阳早就报了警。在派出所,金在熙交代了全部计划——他们想垄断中国北方的人参市场,看中合作社的参地位置好、土质优,就想低价收购。先是派人混进合作社,在参地撒禁药;然后举报给电视台;等合作社撑不住了,再出面收购。“你们这是商业间谍!是破坏!”陈阳气愤地说。“陈老板,我们认栽,”金在熙垂头丧气,“但你要知道,韩国人参在国际市场的地位,不是你们能撼动的。就算你们种出来,也卖不出好价钱。”“那咱们就走着瞧!”陈阳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最好的人参,在中国,在兴安岭!”风波平息了。《焦点访谈》播出了澄清报道,标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兴安岭人参风波真相》。节目详细揭露了韩国企业的阴谋,赞扬了合作社的坚持。合作社因祸得福,名声更响了。很多人打电话来,要订人参,要合作。秋天,人参进入休眠期。陈阳带着大家起参——不是卖,是移栽。把三年生的人参,移栽到新地块,再长三年,就是六年生的优质参了。起参那天,合作社像过节。参农们小心地挖开参床,露出下面的人参。虽然是三年生,参体已经初具人形,有的像个小娃娃,有的像个小老头。“爸,您看这根,”陈默挖出一棵参,芦头(参的根茎)粗壮,体态饱满,“看这芦碗(芦头上的疤痕),一年一个,三年了。须子(参须)清疏,珍珠点(须根上的瘤状突起)明显。好参!”陈阳接过人参,轻轻拂去泥土。参体黄白色,透着光泽。他想起这场风波,想起那些明枪暗箭,感慨万千。“小默,这人参啊,就像人生。要经历风雨,要扎根深土,要耐得住寂寞,才能长成好参。”“爸,我懂。”年底,合作社开了人参项目总结会。虽然经历波折,但项目还是成功了——三百亩人参长势良好,预计三年后产值可达一千万元。更重要的是,合作社摸索出了一套完整的种植技术,申请了五项专利。“同志们,”陈阳在会上说,“人参风波,给咱们上了一课——市场竞争,不光是质量的竞争,更是智慧的竞争,是良心的竞争。咱们要种参,就种最好的参;要做人,就做堂堂正正的人!”掌声如雷。散会后,陈阳来到参地。冬日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参床盖着厚厚的草帘,像盖着棉被睡觉的孩子。远处,合作社的厂房冒着炊烟;近处,鹿舍里的梅花鹿悠闲地反刍。这片土地,这片参地,这些生命,都是他的责任,他的牵挂。金在熙说得对,韩国人参在国际市场有地位。但那又怎样?中国人参,有几千年的历史,有深厚的文化,有最好的产地。他要做的,就是让中国人参,重新站起来,走向世界。就像合作社一样,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山里走向世界。路还很长,但他会坚定地走下去。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棵人参,为了中国农民的尊严。重生一世,他要守护的,不只是家人,不只是合作社,更是这片土地上生长的每一棵草、每一棵树、每一棵参。这才是他最大的使命。远处传来鹿鸣,悠长而宁静,像在祝福这片土地,祝福这些勤劳的人们。人参风波过去了,但守护和发展之路,才刚刚开始。:()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