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大铁锅架在了几块石头垒成的灶台上,底下塞满了骆驼刺和干树枝,火苗躥得老高。
林软软也没閒著。
她钻进里屋,借著屏风的遮挡,从空间里把之前那两头狼的后腿肉全拿了出来,又顺手拿了几块烟燻的腊肉。
这狼肉虽然有点柴,但胜在有嚼劲,配上油汪汪的腊肉,那是绝配。
“来几个人,帮忙切肉!”林软软把几十斤肉往案板上一扔。
几个早就闻著味儿凑过来的小战士,立马擼起袖子冲了上来。
“我来我来!我在家杀过猪!”
“去你的,你那刀工像狗啃的,我来!”
院子里全是切菜的篤篤声。
霍錚脱了军装外套,只穿著军绿色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古铜色的小臂。
他在和面。
那么大一盆面,换了普通人得累出一身汗。
可在霍錚手里,那团面就像是听话的泥巴。
他那一双大手,指节粗大有力,青筋隨著动作微微鼓起。
每一次揉压,都带著股千钧之力,那麵团被他揉得光滑筋道,在盆里发出“啪啪”的脆响。
林软软在旁边看著,脸有点发烫。
这男人,连和个面都这么充满荷尔蒙,那是把这团面当敌人练呢?
“看什么?”霍錚没抬头,手里动作不停,声音里却带著笑意,“没见过男人干活?”
“没见过这么帅的。”林软软把手里的葱花撒进滚开的油锅里,“刺啦”一声,香味瞬间炸开。
霍錚的手顿了一下,耳根子有点红。
“油嘴滑舌。”他低声骂了一句,手下的力道却更大了。
没过多久,那一锅大杂烩的滷子就熬好了。
狼肉丁、腊肉片、土豆块,还有之前剩下的那一箱子午餐肉,全切成了丁。
红亮亮的油汤在锅里翻滚,肉香混著面香,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这香味,简直是种折磨,也是种诱惑。
“开饭了!”马大勺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呼啦啦一下。
原本还躲在墙根、趴在房顶上的战士们,全都端著个大搪瓷碗冲了进来。
没人说话,没人客套。
大家排著队,一个个走到大锅前。
霍錚亲自掌勺。
他那一勺下去,必定是满满当当的肉,连汤带面,把碗都要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