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
“当真粗鄙!”
“他刘驥把自己当什么了?”
“把我当什么了?”
“竟敢趁兵示威,他是来捉盗匪还是来剿黄巾的?!”
“岂有此理!”
砰!
郡廨中。
王匡掀翻桌案,杯盏礼器落了一地,胸口不断起伏,哪还有风轻云淡的名士风范。
“明公息怒。”
郡丞羊衢拉住王匡宽袖,说道:
“我已將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届时刘驥来郡廨视察,
必能给他安上一个酷吏的名声,让他在泰山郡鎩羽而归。”
王匡这才平復了些心情,望著眼巴巴的羊衢,安慰道:“此计只怕苦仲平的子侄啊!”
“明公说笑了,羊氏这一代子嗣绵长,
某最不缺的就是侄子,况且羊周病体缠绵,能为泰山郡政通人和出一份力,也不枉他为羊氏之人。”
“嗯”
“此番事了,你再上表两位县令,一位郡丞吧。”
羊衢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当即拜道:
“衢必不辱使命!”
……
“所以你就是为这事来请罪的?”
刘驥看著来拜访的老翁哭笑不得。
“对,我家三郎自幼跳脱,草民扣下他也是怕他真入军中为官,耽误了君侯要事,
冒犯之处,还望君侯恕罪,若要责罚,便只责罚我吧!”
“哈哈哈哈。”
刘驥闻言大笑,对亲兵吩咐道:
“你去把关都尉请来。”
“喏。”
“大哥。”
关羽身穿墨绿底袍,外罩两当鎧,走进了兵廨。
“二弟,你是不是辟了一泰山郡少年?”
“泰山郡少年?”
关羽面色一怔,看到鲍忠行礼才想起了刘驥所言何事,於是將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鲍忠又在一旁补充了鲍韜归家后发生的事,以及刘驥会亲自来寻他的天真之言。
刘驥捋清事情后,笑道:“如此我还真要好好见见这个鲍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