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这……”
“无妨,你尽可直言。”
“我家三郎君,天性直率,若有冒犯君侯的地方……”
“某岂会与稚子较真?”
“那我这便回家將他送来。”
“好。”
……
“真的!”
“扬武將军亲自来泰山郡找我了?!”
鲍韜一跃三尺,抚掌大笑。
鲍忠解释道:“不是亲自来找你,是奉詔视察郡中吏事。”
“哈哈哈哈!”
“我要去找阿姐,我要带她一起去见扬武將军!”
鲍韜动作飞快,溜向內院。
“哎。”
“三郎君,慢些,慢些,等等我啊!”
“你找女郎作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鲍玉听见熟悉的呼喊声恼得不成样子,打开院门后一把丟出手中竹筒。
“谁让你出来的?!”
鲍韜熟练地矮身躲避,笑意盈盈道:“是扬武將军放我出来的!”
“扬武將军?”
鲍玉看著幼弟的傻样子不由得扶额苦笑,心想:
“阿娘怀他的时候是不是吃错补药了?”
“怎么?你还敢关我吗?阿兄和阿爹可都没扬武將军官大!”
“哼!”
“女郎,女郎。”
这时鲍忠才喘著粗气跑来。
“忠伯,不是说关到父亲书信回来吗?”
“你怎么提前给他放出来了?”
“女郎恕罪,扬武將军奉詔视察郡中吏治,听说了三郎君,所以要见他一面。”
“扬武將军?!”
“是出口成章、善作七言句的蓟侯来了?”
鲍玉瞳孔放大,面露惊讶。
“没错,是蓟侯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