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靠回铁壁。
“老邱临时换了车,我只是替他拿条子。”
“为什么换?”
“原来的车坏了。”
王振华没有继续追问,手指转过白金戒指。
戒面正传来持续热度,在寒冷车厢里格外清楚。
戒指挡住了第一轮扫描,余热却始终没有退去。
车里还有东西正在发送信号。
“响子,盯住他们。”
李响挪到车门旁边,半截日本刀放低少许,同时封住阿媚和阿泰的去路。
王振华戴上透视墨镜,暗红视野穿过层层冻鱼箱,落向车厢底板。
夹层里共有三处异常热源。
一处来自车尾下方的恒温箱,另外两处贴着前端底盘,热源强弱正在有规律地变化。
“车底有夹层。”
阿媚抬起脸。
“不可能,祥叔的车每次发货前都有人验。”
“那就问问阿泰,他鞋底的防滑粉从哪来。”
阿泰突然起身,肩膀撞向车门。
李响没有拔刀,刀柄从侧面落在他的耳后,将人砸回冻鱼箱旁。
一枚金属薄片从阿泰鞋底掉了出来。
薄片闪着绿灯,表面印着微型频率编号。
阿媚看清东西,伸手便要去抓。
“这是堂口的短波信标,只有押货的人能领。”
李响用刀尖将薄片挑到王振华脚边。
“他知道。”
阿泰吐掉嘴里的血。
“我只负责让车按路线走,货是谁的,我不清楚。”
“你先撞门,再说不清楚?”
王振华踩灭信标上的绿灯,将损坏的薄片收进随身空间。
“前面还有两处信号源,深渊等的从来不是我们,他们在等这辆车。”
阿媚揪住阿泰的衣领。
“祥叔收了王老板的钱,你还敢在车上挂线?”
“这不是我的线。”
阿泰挣不开,只能把身体贴向铁壁。
“昨晚有人把东西送到旧冷库,老邱让我别问。他说只要带过关,欠下的人情就算清了。”
“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