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戴口罩,开的医药公司货车。”
阿媚松开手,转头看向车厢前端。
“老邱没跟我提过。”
“他连你都瞒,说明这批货见不得大圈帮的人。”
王振华走到冻鱼箱前。
“冷机响起来的时候帮我搬箱子,别让外面听见。”
冷藏车开始减速,轮胎下的路面也从破旧沥青换成了平整水泥。
驾驶室外传来英语交谈声。
老邱正在接受第一轮盘问。
阿媚靠到前壁听了片刻。
“边境联合检查站,前面还要开尾门抽查。”
“还有多久?”
“车已经进排队区,前面堵着几辆货车。”
老邱重新启动冷机,压缩机震得整辆车发响。
王振华趁着噪声移开冻鱼箱,李响则把阿泰拖到角落,用刀封住他的嘴。
厚重纸箱落在铁板上,里面的冻鳕鱼滑了出来。
底板中央露出一圈后焊的细缝,锁扣藏在排水槽旁边。
“这夹层不是大圈帮原来做的。”
阿媚蹲下来摸过焊缝。
“金属颜色太新,最多刚改过不久。”
“阿泰,你昨晚看见他们动底板了吗?”
阿泰闭着嘴,不肯回答。
李响将刀锋贴近他的耳朵。
“说。”
“我只看见老邱把验货的人支走。”
阿泰喘了几口气。
“货箱抬进去以后,车门一直关着,我没看见里面。”
王振华取出万能钥匙,将银色探针送进排水槽下方的暗锁。
底板传出泄压声,藏在冻鱼箱下的夹层向上弹开。
一只恒温铁箱卡在轨道中央,箱盖刻着暗金色眼球。
阿媚披着外套靠近半步。
“这标记跟悬赏电文上一样。”
“退后。”
王振华用黑星手枪挑开机械卡扣,李响随即将阿泰按倒,避免他再次撞门。
箱盖打开后,血腥味冲过冻鱼的腥气。
成排冷冻管固定在防震槽里,每根管内都封着人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