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答案。
不那么爱就是答案。
所以才能在纠缠了数年之后将爱恨斩断,所以面对她和星星的存在才能温柔以待,所以才会在此刻连恨意都没有爱意更谈不上。
安寒恨透了陈少季的这两个反问,因为他让她心底存在的恨意都显得那么可笑。
安寒重新看向了陈少季。
她在想,凭什么?
凭什么耿耿于怀的人只有她,凭什么在酒后失态的人只有她,凭什么…陷入爱情的一直只有她。
她伸出手,覆上陈少季的侧脸,身体前倾,将一个吻在陈少季的唇角落下。
如果,假设陈少季喜欢安寒。
……
陈少季的唇很凉也很软。
时间太久,安寒已经不记得和他接吻的感觉,只有真实的触碰让她的皮肤冒出了细细的小疙瘩。
安寒甚至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然后手臂被陈少季滚烫的手心覆住。
她没有闭眼,试图在陈少季的眼中看到令她满意的情绪。
恨意、震惊、或者难堪。
可是都没有。
陈少季的瞳孔是浅浅的棕色,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寂。
你看。
陈少季是那样锱铢必较有仇必报的人,他对兴睿赶尽杀绝、对狗仔寸步不让、对谣言从不妥协。
可是……他却独独不恨安寒。
所以假设失败,陈少季不喜欢安寒。
……
安寒向右偏离半寸,离开了陈少季的唇。
安寒几乎笑出声,可是比起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先落下的是她的眼泪。
她终于落下泪来。
察觉到柔软的触感靠近又离开,陈少季的眸色变化。
陈少季的心口也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安寒你又凭什么呢?
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将他和星星想丢就丢?凭什么在给他所谓的爱情之后又甩甩手抽身离去?
醉意让安寒并未发现男人在那一瞬间骤变的掠夺气息。
陈少季几乎是立刻找到了她离开的唇,与她的呼吸兵戎相见。
他很难不带着怒意开始这个吻。
安寒在他覆过来的一瞬间想要逃离,可是陈少季握住她手臂的手立刻移到了她的脑后紧紧地禁锢住她。
安寒啊安寒,你凭什么逃离?
已经做了爱情的叛徒,凭什么还想做逃兵?
陈少季的呼吸仿佛要将她灼伤,他强势地迫使她张开唇瓣获取紧滞的空气,然后找到她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