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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迪克的从前（第2页）

“是啊，我没法卖足够的火柴来赚钱。后来有些人叫我便宜些卖给他们，所以我根本就赚不到钱。有一位老夫人，她很有钱，住在一所大砖头房子里。她把我的价格压得很低，根本赚不到钱，但是不削价她又不买，而我那天一点也没卖出去，所以我就让她买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阔佬们会对一个自谋生路的孩子那么小气巴拉的。”

“我恐怕这个世上卑鄙的事多得很呢，迪克。”

“要是每个人都像你和你叔叔这样，”迪克说，“穷人们就有些机会了。我要是有钱了，就会想办法帮他们。”

“也许你有一天会有钱的，迪克。”

迪克摇摇头。

“我怕我的钱包都会像这个一样，”迪克指着他从扔钱包的人那儿得来的钱包说。“要知道，里边都是一些纸片，除了它的主人之外对谁都没用。”

“那得要看你自己了，迪克，”弗兰克说。“要知道斯图尔特也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有钱的啊！”

“是吗？”

“当他年轻时第一次到纽约来的时候，他是个老师，而老师一般是不大有钱的。最后他开始做生意了，开始是做小买卖，之后渐渐发达起来。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拿定主意：他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要绝对诚实，并且绝不为钱夺取任何人的东西。迪克，如果他能有机会的话，你也会有的。”

“他懂的东西多到能当老师，而我根本什么都不懂，”迪克说。

“但你不必一直这样下去啊！”

“怎样才不会一直这样呢？”

“你难道就不能在学校学点东西吗？”

“我没法去学校，我得赚钱谋生。就算学会了读写，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等我学会了，我也饿死了。”

“难道没有夜校吗？”

“有啊。”

“你为什么不去呢？我想你晚上不用工作了吧。”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上学，”迪克说。“那是事实，但自从我和你聊了之后，我会再想一想的。我想我会开始去的。”

“我希望你会去。迪克，你只要受点教育，就会成为一个很聪明的人。”

“你这么认为吗？”迪克怀疑地问。

“我知道是这样的，一个从七岁开始就赚钱养活自己的人应该有点本事的。我对你很感兴趣，迪克。到目前为止，你的日子一直很艰难，但我相信以后会有好日子的。我想要你活得好一些，我敢肯定你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做到。”

“你真好，”迪克感激地说。“我恐怕不是个好人，但是我还不像某些人那样坏。我想要过一种新生活，长达后令人尊敬。”

“有很多人出身和你一样低微，迪克，他们长大后都成了令人敬重的人，不过他们得特别努力工作才能这样。”

“我愿意苦干，”迪克说。

“而且你不仅要苦干，还得走正道。”

“什么是正道？”

“当你决定不管有多么诱人，都永不偷窃，永不干任何卑鄙或不诚实的事时，你就已经开始走正道了。那样的话当别人开始了解你时，就会信任你。但是，为了要成功，你必须设法尽可能受到好的教育。在那之前，你是进步了办公室或会计室工作的，就连跑腿都不行。”

“的确是这样的，”迪克严肃地说。“我之前从没想过我有多么无知。”

“这个问题只要坚持不懈，就可以解决，”弗兰克说道。“你在一年内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我会去试一试，看看我能做什么，”迪克精力十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