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对郑遐的安排深感佩服——眼下绝不能放拉赫曼离开。咹?去仁青岗?中国走私巨头的地盘?拉赫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结识中国的走私大鳄,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郑遐下的饵,正对拉赫曼的胃口。印度商人可持边民证在仁青岗停留三天,足够他与那位“杰布先生”深谈。“当然是真的。”郑遐肯定道,“拉赫曼先生,在我印象里,你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孟加拉好汉,不该因一时挫折就放弃梦想。我们要往前看——我们的合作前景非常广阔。请相信,我们可以赚大钱!有了钱,就能买武器、招人手,到那时,夏尔玛之流又何足为惧?”洛桑立刻领会了郑遐的意图,紧接着补上一句:“拉赫曼,请相信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对付夏尔玛。我们的实力,你很清楚。”“我……我当然愿意相信扎西先生和边巴先生。”拉赫曼语气开始松动,“可你们刚才都看见了,我不走,会被他们打死的。”“你们的人很能打,这我信。但昌古市场这边是军事重镇……我们不能不顾现实。”说着,他又有些焦躁起来。“冷静点,拉赫曼。”郑遐按住他的肩膀,“我们先撤离这里,一起回仁青岗再细说。时间来得及,一切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才让连忙附和,“拉赫曼,你不一直想去中国看看吗?”拉赫曼明显被说动了,扭头与花格子用孟加拉语低声商量起来。突然——“哐当!”卷闸门被人从外猛踹一脚。众人转头,心头一沉——那个“头巾佬”不知何时又带了几个印度人折返回来。不过还好,这一次身后没有警察跟过来。“头巾佬”横着膀子晃进来,冲着拉赫曼高声叫骂,显然是在催促:让你滚,怎么还不走?经过刘志高身边时,他胳膊一横,想把这挡路的大胡子拨开。不料刘志高正怒火中烧,脚下如钉,纹丝不动。“头巾佬”一愣,扭过头,用古怪的眼神打量刘志高。刘志高啐了一口:“草你妈,看什么看?”印度人虽听不懂中文,但对辱骂的语气却有本能警觉。这几人顿时变了脸色——卑贱的藏人竟敢亵渎高贵的婆罗门?“头巾佬”毫不犹豫,抬手就朝刘志高脸上扇去——这是婆罗门羞辱低种姓的经典手段。才让失声:“哎!”郑遐和洛桑同时变色!刘志高没料到对方竟敢直接动手!距离太近,他只能猛一偏头——“呼!”巴掌带着风声擦过他的下巴。众人眼前一花,半空中飞起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是刘志高的假胡子。那一巴掌,竟把胡子扇掉了。刹那间,所有人怔住了。目光齐刷刷钉在刘志高光溜溜的下巴上——这张脸顷刻从一个粗犷的胡渣汉子,变成了一个下巴精光的小伙。“哇!”“头巾佬”大叫一声,傻眼地看着地上的胡须,又看看自己的手掌,最后瞪向刘志高的下巴。刘志高慌忙捂住下巴,气急败坏之下,出手如电——“啪!”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抽了回去。脆响炸满整个房间。“头巾佬”惨叫一声,半边脸瞬间红肿,整个人踉跄晃荡。就在众人惊愕僵持的瞬间,郑遐最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到门边,双手高举——“哗啦!”半拉卷闸门被猛地拽下。屋内骤然昏暗。“打!”郑遐一声暴喝。侦察兵们瞬间惊醒。打!快!洛桑一记手刀劈在最近那名印度人的颈侧,对方眼珠一翻,闷声倒地。拳脚声顿时炸开。刘志高猛一拳砸在“头巾佬”下巴上,骨裂声清晰可闻。“头巾佬”整个人倒飞两米,重重摔地,直接昏死。巴扎扭住一人胳膊,一个绊摔将对方摁倒在地,随即骑身而上,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扼住对方喉咙……郑遐力道更狠,一把扣住一个欲反抗的印度人手臂,一扭一折——“咔嚓!”臂骨断裂声响起。对方疼得张口欲嚎,郑遐已一掌捂紧他的嘴……拉赫曼的手下花格子也是亡命徒,见已动手,抄起茶几上的铜茶壶就冲上前。一个被洛桑踹倒的印度人正要爬起,花格子抡壶猛砸——“砰!”那人头破血流,应声瘫软。吭哧、喀嚓、闷响、倒地声……屋内一片混乱。不到一分钟,六个印度人全数躺倒,无声无息。拉赫曼和才让呆立原地,怔怔望着眼前一切。我滴个天呐,扎西和边巴先生带来的人好狠呐!拉赫曼激动得浑身哆嗦……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郑遐。郑遐平复呼吸,沉声下令:“别愣着。全部扭断脖子,一个不留。”“巴扎!”“到!”“出去看看动静,注意有没有警察。”“是!”“刘志高!”“到!”“检查一下,不留活口。”“是!”:()好风送我上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