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的,自然就是和孙老財一样,永远也来不了了。
刘季身后,若霜那按捏的手法猛地一滯,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虽然不懂政治,但也听明白了这平淡话语下隱藏的血腥。
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少爷,您这样做,会不会有些……”
她话未说完,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刘季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失態,只是轻笑一声,接过了她的话头。
“残忍,是么?”
“!”
若霜一惊,嚇得“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小脸煞白。
“若霜知错了!若霜不是有意开口的!求少爷恕罪!”
刘t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他转过椅子,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缓缓摇了摇头。
“无妨,起来吧。”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负手而立。
“看起来,確实有些残忍。”
“只是,有些事情,你无法理解罢了。”
刘季没有再多做解释,他摆了摆手,示意若霜退下。
“走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重新恢復了那古井无波的淡然。
“该去见见这群老朋友了。”
说著,刘季迈开脚步,朝著那决定安远城未来命运的前厅走去。
其实他的手段残忍吗?
確实有些残忍。
但真算起来,其实也算不上残忍。
对於这个世界的情况,这些日子刘季已经基本上清楚了。
这是一个与龙国古代一样的世界,或者说更加残酷。
因为这个世界有武道这么个东西,官府的实力会更强,那些世家大族也更囂张。寻常人都不是武者的对手,那些吃不饱饭的平民更加不要说了。
如此情况下,各地豪绅士卒对待下面百姓的手段自然也是更残酷的,基本上不將人命当回事。
可以说,整个安远城所有豪绅手里基本上都有人命,一个个杀可能会有冤枉,但若是隔一个杀一个,绝对会有漏网之鱼。
他刘季不是救世主,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所以没有清算所有人,而是给了他们两次站队的机会。
第一次,是鸿门宴,是阳谋。
第二次,是孙老財的灭门,是警告,是阴谋。
只是可惜,他们都没把握住。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刘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