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扭头望去,瀰漫的尘土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走来。
“踏…踏踏…踏…踏踏踏…”
脚步声踉踉蹌蹌,仿佛下一秒就要中断。
有那么一瞬间,李大炮以为自己要完了。
结果,在尘土遮挡视线的一刻,他急中生智,把空间的“霞飞”小坦克取了出来。
然后,他带著受伤的老师傅猫在舱室,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
当巨大的转炉帽砸中坦克时,车头跟炮筒当场就面目全非。
巨大的碰撞把舱室的两人震得头昏脑涨,其身体也发生严重的磕碰。
总之,糟老罪了。
要不是李大炮给受伤的老师傅灌了口淬体酒,人早就死的透透。
眼下,危机解除。
李大炮收起坦克,薅著还一息尚存的老师傅,踢开阻拦的钢管,从尘土中出现在眾人面前。
安凤望著血呼啦次的李大炮,想也不想地扔下手枪,推开孟烦了,喜极而泣地扑向自己男人。
“大炮…”眼泪隨风飘落。
“担架,快快快。”华小陀大嘶哑著嗓子大喊。。
“闪开,闪开,別挡路。”金宝大吼著,指挥起现场。
“处长,你这命…属蟑螂的。”孟烦了精气神一散,瘫坐在水泥地上。
“啪啪啪啪…”
庞工他们眼神狂热,恨不得把手掌拍段。
李大炮张开右手,紧紧搂住安凤,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对不起,我差点以为要光荣了。”
小媳妇紧紧箍住他的腰,不顾男人那一身血污,小脑瓜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哇哇大哭。“呜呜呜…
你个混蛋,你要嚇死我啊。
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都要衝进去找你了。
呜呜呜…”
“炮哥,”华小陀带著医护人员跑过来,脸色苍白,“你怎么样?伤到哪了?快让我看看。”
听到这话,安凤猛地从他怀里起来,“大炮,快躺下,让华子给你看看。”
李大炮瞅著那孤零零的担架,轻轻推开小媳妇,把伤者放下。
“行了,先紧著…”
就在这时,“轰…”一阵吉普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眾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一辆老毛子的嘎斯69吉普车,卷著尘土,朝事故现场疾驰而来。
“得,又得挨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