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余嘉圆知道自己真的改了,盖棺定论的改了,哪怕不光只是受伤,哪怕是死。
余年一根一根的松开手指,骤然的坠落中,他想,吃面原来是对的。
可还是想吃饺子,余秀芝她们娘俩包的饺子。
皮包馅大、鲜嫩多汁。
“笃笃”,办公室门被敲响,检查组的人站在门口,态度还算恭敬:“赵副书记您好,我们这边有些事情需要找您核实一下。”
“嗯,我穿一下外套。”
谢小方在去陆星池家的路上,电话一直在跟技术人员通着,他当然很清楚赵安乾现在应该已经被带走调查了,双管齐下,网上的舆论导向也得经营,备受信任的技术部精英实时跟谢小方汇报着各个词条的热度和反响,上万个加密账号同时发帖,占据非主流的所有社交平台。
期间有不少电话打进来,谢小方手上有重要的事,没顾得上接,等安排趁乱带走余年的人打来电话时,谢小方还是接起来。
“说话。”谢小方言简意赅。
“什么?!”谢小方猛然坐直身:“死了?”
余年真跳了,落在气垫上,落在没被完全冲好气的角落没太精密计算好的气垫边缘,据说他掉下来的时候身子还是在气垫上的,颈椎和头却实打实翻折在了地上,人当场就没了,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临时停尸房了。
“谢总,尸体得有家属去领,您看……”
谢小方头皮发麻,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厉声道:“他为什么忽然就跳了?!”
“我不知道,但是在天台上我看到了郑映雪的人,也是他先冲上去,也是他没能把余年拉上来。
谢小方挂断电话,匆匆给郑映雪打过去。
郑映雪接起来的很快,态度自若地道:“有事?”
“余年为什么会死?”
郑映雪竟然没有颠倒黑白地找些借口,他甚至连余年是自己想跳的都懒得说,张嘴就是:“谢小方,我很记仇的。”
谢小方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无从明白郑映雪这突兀的一句是什么意思,但就像人对未知生物的天然恐惧,谢小方现在竟然本能的开始颤栗。
郑映雪很善良地主动解释给谢小方:“你嘲笑我喜欢赵安乾,这行为我很不喜欢。亲爱的谢总,希望你那二手货是真恨透他爸了,谢总,天天开心。”